過了一會,僅剩的右臂已經完全被冰霜覆蓋,天鷹老祖也是從劇痛中緩過勁來。
他連忙調動內力,強行將這一股刺骨的寒意再度壓下,手臂上的寒意也是消散不見。
“如此難纏的寒意,這究竟是什麼詭異的掌法!?”
天鷹老祖一張臉黑成了鍋底,眉頭緊緊皺起。
他腦子裡閃過了江湖中諸多冰寒的掌法,但並沒有哪一種能夠有如此恐怖的寒意。
而且這一股寒意屢屢試圖不斷地乾擾他的意誌,隻不過卻是無法將其撼動!
他盤腿在地上坐下,試圖將這一股寒意從手臂內拔除。
然而數個時辰過去,那股寒意依舊是如同附骨之疽一般,即便是他都難以祛除。
“或許隻有雪岩那個老不死的,才能輕易拔除此寒意了!”天鷹老祖不由得想到。
天鷹老祖將那節袖子上的血跡清洗了一下,再度把斷臂傷口包紮好後,便搖搖晃晃朝著遠處而去。
“謝荀,老夫與你勢不兩立!”
遠遠地,山間傳來了一聲低吼,其中蘊含著無邊的恨意。
......
“這...這是誰!?”
七裡縣,縣衙之中。
孟捕頭看著被五花大綁扔到自己麵前的田光,臉上帶著一絲懵逼。
“自然是你們懸賞的采花大盜。”謝荀摸著自己有些發腫的左臂說道。
“他就是那淫賊!?”
孟捕頭看著地上田光,依舊是有些不太敢確定。
他們抓了好幾年都沒有抓到的淫賊,居然被眼前這人一夜就抓到了?
這著實是令人感覺十分的不可思議!
等會,這人該不會是隨便抓了一個人,就想來冒充那淫賊吧?
“謝某沒必要騙你。”
謝荀也是看出了孟捕頭臉上的懷疑,隨即歎了口氣。
“哮天!”
他扭頭看向了身旁的哮天。
“嗚汪~”
哮天明白自家主人的意思,隨即施展玄金不滅體,化作了金光神犬。
“這這這.....”
看著眼前這一幕,孟捕頭頓時瞪大了雙眼,震驚到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這江湖上學著亞聖穿著、言行舉止的人很多,其中帶著大黑狗的人也不少!
但亞聖容易模仿,金光神犬可是江湖中的獨一份。
如今金光神犬一出,那麼眼前這人即便是長得再不像亞聖,也隻剩下一種可能。
他,就是亞聖!
“這下相信了?”謝荀開口,讓孟捕頭回過神來。
“亞聖既然說此賊人就是那采花大盜,那定然就是他。”孟捕頭也不再懷疑這件事。
正如亞聖所言,一個小小的淫賊而已,亞聖沒必要騙自己!
“好了,此事不要聲張,將謝某當做尋常江湖客便可。”
“晚輩明白,這就稟報縣太爺,將賞金給亞聖送來!”孟捕頭連連點頭。
隨後扛著田光急匆匆的朝著外邊走去。
“有勞小兄弟幫謝某診斷一下傷勢!”
看著孟捕頭離去之後,謝荀扭頭看向身後的葛白術,隨即伸出了自己那有些腫脹的左手。
那股詭異的掌力一直在他的手中不斷肆虐,如同附骨之疽一般難以祛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