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州,陵水城。
往日裡並不算熱鬨的陵水城,這一日倒是變得熱鬨了起來。
先是前幾日陵水城被南康攻破,隨後便是南康的士兵在城中實行戒嚴、抓捕叛軍!
太平門之人則是開始暗訪百姓,收集各類情報。
戒嚴數日之後,南康根據得來的情報,將一名名叛軍抓起,連同平日裡在城中欺男霸女、橫行無忌的人也抓了起來。
而這一日,剛好是戒嚴解除的第一日,所抓之人都被押送到了菜市口準備斬首。
城中菜市口處,一名名手持大刀的劊子手手起刀落,隨後一顆顆人頭滾落在地,血水染紅了大半個剛剛搭建起來的行刑台。
“好!太好了!”
“殺得好!”
“這個狗賊終於死了,真是蒼天有眼!蒼天有眼啊!”
“....”
四周圍觀的百姓臉上滿是欣喜,紛紛為此事叫好。
這些人平日裡在城中可沒少欺壓百姓,更是勾結衙門,讓百姓怨聲載道。
亂世當用重典,南康的這一行為,迅速贏得了城中百姓的好感!
“堂主!堂主?”
州衙內,某處臨時劃分給太平門處理事務的院子中。
一名太平門朱雀堂的弟子端著熱乎乎的飯菜來到了書房內,眼見看不到人,他便開口四處呼喊著。
嘩啦~
聲音落下,桌上那堆積得比人還高的書籍中探出了半個頭來,正是盛彩瓶。
此時的她依舊梳著高馬尾,不過臉上卻沒有了以往的從容,而是充滿了疲憊。
在看到那太平門弟子手上端著的熱乎乎飯菜之時,盛彩瓶眼睛一亮,連忙衝了上來,將飯菜搶了過去。
“餓死了!餓死了!忙了半天,終於有時間吃飯了。”
盛彩瓶狼吞虎咽的扒拉著飯菜,幾乎是嚼也不嚼一下,便將其吞下。
顯然,這是真的餓壞了!
不過很快,她就放下了筷子,開始捶起了胸口。
“堂主您慢點,這裡還有酒。”
一旁的弟子見狀,連忙解下腰間掛著的葫蘆遞了過去。
堂主這一整天下來,現在才吃第一頓飯,他是真的怕自家堂主被噎死。
“唔唔~~”
盛彩瓶連忙接過了葫蘆,往嘴裡灌了兩口,將堵在喉嚨的飯菜順利咽下。
“嗝~~得救了!”
長長鬆了口氣,盛彩瓶又將剩下的酒喝光,不由得打了個飽嗝。
“對了,師父和師叔他們回來了沒有?”
將葫蘆還給了身旁的弟子,盛彩瓶用袖子擦了擦嘴問道。
“門主和護法還沒有回來。”
那弟子看著盛彩瓶那泛黃的袖子,平日裡用袖子擦嘴的情況他見多了,如今倒也是見怪不怪了。
“堂堂一個門主、一個左護法,居然一同開溜,就隻剩下我一個人處理這些東西.....”
一聽還沒回來,盛彩瓶不由得翻了個白眼,怨氣十足的嘟囔著。
“堂主!堂主!”
然而她話音剛落,門外便傳來急促的呼喊。
隨後,一名斷了半截手臂的玄武堂弟子急匆匆趕來,臉上滿是驚慌。
“何事!?”
盛彩瓶看著來人臉上的驚慌,心中不由得咯噔了一下,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門主和護法回來了,是被長弓堂主和另外一個女人一起背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