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太平門的莫護法前些日子不小心中了一種奇毒,到現在還昏迷不醒。”
“南康的隨軍軍醫都已經看過了,不過並不能看出那究竟是什麼毒!”
“據說不少江湖名門都已經派人過去看過了,但依舊無法辨認出是何種毒藥。”
“所以太平門貼出告示,遍尋名醫,隻要是能夠替莫護法解毒,太平門必有重謝!”
“....”
荒原之上,謝荀背著葛白術,身旁跟著哮天,全力施展輕功朝著天水州方向飛奔而去。
他的耳邊依舊回蕩著先前那醫館陳二的話語,臉上滿是凝重之色,心中不由得有些焦急。
能夠讓太平門和朝廷都無能為力的毒,肯定是非常的棘手!
背後的葛白術臉上的肉被狂風吹得好似浪花一般層層疊疊,看起來頗有些滑稽。
他試圖開口想要說些什麼,然而嘴巴剛一張開,狂風便灌入了嘴裡,根本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旁的哮天緊緊的跟著,尾巴上卷著那隻鸚鵡,避免狂風將其吹跑。
如今謝荀隻能是將希望寄托於葛白術的身上,畢竟他乃是葛家這一代的葛林君。
那高超的醫術在先前救治村民的時候,他可是見識過的。
希望他能夠辨彆出莫如玉身中的是什麼毒,才好對症研製解藥!
“希望不要有事啊!”
謝荀在心中祈禱著,速度再度加快了不少。
......
“怎麼樣大夫?”
陵水城中,盛彩瓶連忙追上剛剛從房間內走出的江湖郎中,一臉焦急的詢問道。
“哎~此毒當真是聞所未聞,還請盛堂主恕老夫無能為力!”
江湖郎中搖搖頭歎了口氣,拿著自己的藥箱便在太平門弟子的帶領下離開了此處。
盛彩瓶聞言,眼神變得有些灰暗。
相比起先前,如今的她看上去消瘦了許多。
房間內,臉上略微有些蒼白的烏蒙長弓走了出來。
這些日子以來,他一直用內力維持師父和師叔的傷勢不惡化,每日都要消耗不少的內力,讓他著實是有些疲憊。
不過在看到了自家師姐那消瘦的模樣後,他也是不由得有些心疼。
“師姐莫要傷心,有我在,師父與師叔至少能夠再撐兩月。
兩個月的時間,肯定是能夠尋找到解毒的方法!”烏蒙長弓走上前來,開口安慰道。
“嗯,師弟你辛苦了。”
盛彩瓶微微點頭,她轉過身來,為烏蒙長弓整理了一下有些淩亂的頭發。
聽了這句話後,烏蒙長弓頓時覺得,自己這些日子以來的疲憊悄然消失。
“師姐....”
烏蒙長弓低頭看著盛彩瓶,他張嘴還想再說些什麼。
不過也就在這個時候,他像是察覺到了什麼,到嘴邊的話咽了下去,猛地扭頭看向院子門口。
下一刻,一個陌生的聲音從院子外傳來。
“福生無量天尊,貧道寒山,聽聞浴血銀槍身中奇毒,特來查看!”
“寒山?天參子大師!?”
聽到寒山二字,盛彩瓶原本有些灰暗的眼神頓時亮了起來。
這位可是天意觀親傳弟子,其精通藥理,可謂是當世神醫!
隨後,一個身穿簡陋道袍、慈眉善目的老道士便從門外而來,其身旁還跟著一隻白鶴。
不過在進門之後,那隻白鶴便快速縮小,眨眼間化作了一隻紙鶴,被天參子收入袖中。
有這一手紙鶴化生的手段,盛彩瓶和烏蒙長弓也是絲毫不懷疑眼前這個老道士的身份,連忙拱手喊道。
“見過天參子大師!”
“兩位不必多禮,還是先讓貧道為浴血銀槍診斷一二。”
天參子也沒有跟他們客套,直接了當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