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從葛白術身前回到了謝荀的身邊。
先前動手的時候,它並沒有插手,隻是默默的將葛白術這個在場唯一不會武功的人護在了身後。
烏蒙長弓跑去安撫天心魔音,說明情況,免得產生誤會。
盛彩瓶也不再阻止,隻是默默的流淚。
天參子將轉移毒素的方法儘數告訴了謝荀,不再有絲毫的隱瞞。
“多謝!”
得知方法後,謝荀對著天參子與葛白術拱手道謝,隨後帶著哮天來到了床邊。
他將小竹從床上扶起,回憶著天參子所說的辦法,深吸了口氣。
下一刻,他將內力擴散而出,護住了房間內的一切。
隨後一股恐怖的氣血從他身上轟然爆發,散發出駭人的熾熱氣息。
麵對如此氣血,最近的哮天都有些扛不住,不得不施展玄金不滅體,化作了金光神犬。
“如此氣血,師爺在橫煉一道上,究竟走了多遠!?”
正在安撫天心魔音的烏蒙長弓猛地扭頭看向氣息傳來的方向,心中滿是驚駭。
雖說在先前簡單的交手中,他的力量完全在被自家師爺所碾壓時,便已經知道自家師爺在橫煉一道上的絕對走的極遠!
然而在察覺到這一股氣血之後,他忽然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自己師爺的氣血雄厚程度。
“可惡,若不是我的實力太弱,今日又怎麼可能會讓師爺以命換命!?”
“待師父和師叔醒來之後,這件事我又如何向他們交代!?”
烏蒙長弓攥緊了拳頭,他心中第一次有了一種無力之感。
“律兒你怎麼了?是不是受傷了?快讓娘看看!”
一旁的天心魔音見狀,不由得有些慌亂了起來。
城中,軍營之內。
數名同樣隨軍的大俠皆是察覺到了這一股氣血,紛紛動容。
他們不約而同的抬起頭來,看向了謝荀所在的方位,喃喃自語道。
“如此恐怖的氣血....莫非是亞聖!?”
灼熱的氣浪從屋內滾滾而來,天參子將事先準備的符籙丟出,化作一道清澈的藍光將整個房間籠罩在內。
刹那間,熱浪便削減了許多,但那熾熱的氣息依舊還不能完全擋住。
眼見如此,天參子再度掏出兩張符籙丟出。
三張符籙共同激發,這才完全擋住了這股熾熱的氣息,讓屋外的眾人免受熱浪的折磨。
天參子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一臉驚歎的看著眼前。
“如此氣血,雖非橫煉宗師,但已經是不弱於江湖中任何一位橫煉宗師!”
“怕是唯有專修體魄的六師弟,才能與亞聖的氣血相媲美吧!”
“大師、葛林君,我師父與師叔所中的毒,當真是無解之毒嗎!?”
盛彩瓶滿臉擔憂的看著屋內,心中仍舊抱著些許希望問道。
“哎~”
葛白術歎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
“此毒乃是貧道平生所見最為難纏之毒,若是一定要說有什麼解法。
那麼我想,應當也就是有以毒攻毒一途可走了!”
天參子眉頭緊皺,思索了一會之後才說道。
“既然有以毒攻毒一途,大師適才又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