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州,陵水城,太平門臨時駐地之中。
一道道破風聲從院中傳來,麵色帶著病態蒼白的林竹手中握著長劍,正在院中練劍。
忽的,林竹停了下來,扭頭看向身後端著藥走來的盛彩瓶與葛白術。
“師父,您的傷還沒完全好,怎麼就又出來練劍了!?”
盛彩瓶將手中的藥遞給了自己師父,忍不住說道。
“天天在床上躺著,感覺骨頭都快鬆了,就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林竹微微一笑,將碗中的藥一口喝下,臉上頓時露出了痛苦麵具。
“林門主身體虛....”
“閉嘴!閉嘴!”
葛白術話剛說一半,肩上的鸚鵡便又扯著嗓子大喊道。
一旁的林竹與盛彩瓶見狀,不由得輕笑一聲。
雖然這種情況她們並非是第一次見,但每次見到總是會忍不住想笑。
葛白術無奈,這鳥有靈性,每次都好像能夠預料自己想說什麼。
有時候會阻止自己,有時候卻又不會!
隨後他朝著林竹伸出手來,做出了把脈的動作。
“有勞葛林君了。”林竹道了一聲謝,隨後將手伸了過去。
不一會葛白術便收回了手,什麼話也沒說,隻是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兩人瞬間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對了,如玉他?”林竹看向葛白術問道。
“哎~”
葛白術歎了口氣,而後微微搖頭。
兩人見狀也是不由得跟著歎了口氣。
自從莫如玉知道自己經脈儘斷,功力儘喪之後,便一直將自己關在了房間之中。
除了葛白術之外,其他人都不讓進去,就連林竹也不行!
好在前些日子金剛寺傳來消息,閉關了許久的向知行終於出關了,此時正在朝著陵水城而來。
診斷完林竹的傷勢後,葛白術便起身,準備要走。
“瓶兒,你去送一下葛林君。”林竹開口。
“是師父!”盛彩瓶起身,連忙跟了上去。
“亞聖的事情,當真一點都不說嗎!?”
離開縣衙後,葛白術將腳步放緩,壓低聲音問道。
“師爺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師父和師叔知道!”盛彩瓶傳音,一臉鄭重的說道。
“哎~可這樣瞞不了多久,亞聖若是真的仙逝,玄夜定然會將此消息傳遍整個江湖。”
“或許師爺真的能覆滅玄夜呢!屆時誰會相信,能夠覆滅江湖第一刺客組織的亞聖,會那麼輕易的....”
“可玄夜乃是刺客組織,其狡詐無比。
正所謂狡兔三窟,他們打不過亞聖,可難道還躲不過麼!?”
“一旦拖到亞聖....哎!”
葛白術抬頭將目光投向了遠方,不由得歎了口氣。
......
山林之中,先前那當鋪的掌櫃正飛快的在山間掠過。
那肥胖的身軀並沒有影響他的速度,整個人靈活的不可思議。
“血墨書生居然死了,莫非是那謝荀殺的?”
“先前那謝荀最後出現的地方是在漠原州,此時若是出現在齊雲州,也並非是不可能的事情!”
“若是血墨書生真的是死在了謝荀的手中,那麼在情報送到我手中的時候,那謝荀或許就應該是來了。”
當鋪掌櫃眉頭緊皺,他並不確定那謝荀是否真的來了!
不過萬事都得做最壞的打算,所以在得到情報的那一刻,他便已經規劃好了逃走的路線。
不久後,他衝入了一處山洞之中,再度出來之時已經變了模樣。
不僅身上的衣服換了,就連大肚腩也隨之消失,好似換了個人一般!
他看了一眼四周,隨後朝著既定的逃跑路線而去。
又過了一會,謝荀與哮天來到了此處山洞,卻是停了下來、不再追蹤。
“嗚汪?”
哮天在山洞內外轉了轉,到處聞了一圈,然而臉上卻是浮現出了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