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慘叫在山林之間回蕩著,像是有人遭受了什麼慘絕人寰的折磨一般,令人不寒而栗。
“嗚汪~”
一旁,哮天叼著花首的手臂,將其拖著來到了謝荀的身邊,尾巴上還卷著黎民。
它鬆開嘴巴、抬起頭來,看著謝荀臉上那平靜之下深藏的無邊殺意,眼中滿是擔憂。
而在聽到耳邊傳來哮天的聲音時,謝荀的舉著那漆黑長刀的手一頓。
他緩緩閉上了眼睛,被殺意占據的心中出現了一絲的清明。
也就是此時,那血殺魔斧斧柄上的符紋再度黯淡了下去,恢複了原本的模樣。
“呼~”
長長吐出了一口濁氣,謝荀睜眼轉過頭來,朝著哮天露出了一絲笑容。
“放心吧,我沒事!”
“嗚汪!”
感受到謝荀心中的殺意已經消散了不少,哮天頓時開心的吐出了舌頭。
它連忙走上前來,舔了舔他臉上的血跡。
“好了,我臉上臟。”
謝荀將手上的血跡在衣服上擦了擦,輕輕將哮天推開,揉了揉狗頭。
“她死了?”
隨後他扭頭看向一旁麵色灰暗,身上早已經沒有了任何氣息的花首。
“嗚汪汪汪~~~”
哮天點點頭,隨後開口解釋道。
“服毒死的麼!”謝荀伸手揉了揉狗頭。
看來他剛剛是被殺意衝昏了頭腦,居然連花首的氣勢崩潰都沒有感覺到。
隨後提刀朝著花首的脖子砍去,讓她成功分頭行動。
氣勢崩潰並沒有出現,說明這花首的確是死了,並非是用了什麼秘術或毒藥假死。
謝荀回頭看著地上已經不成人形的鬼宿刀,從行李中掏出一些療傷藥倒在其傷口上,隨後替其包紮了起來。
花首已死,天榜之上就剩鬼宿刀和血羅刹兩人!
在說出血羅刹的下落之前,這鬼宿刀還不能死。
隨後謝荀又砍了一些樹枝,做了一副簡易的擔架,將鬼宿刀固定在了上麵。
哮天也回到了先前的戰場,將演武銅人收了起來。
不過在看著那兩尊被劈成兩半的演武銅人時,它的眼中滿是心痛!
“這兩個也帶著吧,剛好可以研究一下裡麵的結構,興許日後還有機會可以修複呢?”
謝荀托著擔架走上前來,看著那演武銅人開口說道。
“嗚汪~”
哮天點點頭,隨後控製著其他演武銅人,像是收屍一般將其收起。
隨後一人一狗巡視了一下四周,確定沒有什麼人在先前的戰鬥之中被波及到之後,便離開了此處。
......
‘亞聖的意思是,這人是天榜第四的鬼宿刀?’
漠原州,靜言寺內,無緣大師看著地上那擔架之上,全身上下被包的像是個木乃伊,隻露出了一雙眼睛的東西。
那沙塵在化作字的時候,在‘人’一字上還略微的停頓了一下。
“不錯,他便是鬼宿刀!”謝荀點頭說道,他倒也沒有想去解釋什麼。
雖然謝荀沒有明說,不過無緣大師的心中也已經有了一些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