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謝荀將體內的殺氣驅除了一半開始,連續七日的時間,隻要他一閉眼,耳邊就有一個聲音在不斷的念叨。
若是他置之不理,這個聲音還會越來越響、越發的急促,讓他完全無法靜下心來,更彆說是休息了!
“嗚汪?”
哮天一臉懵逼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打了個哈欠之後回到了床上,伸出舌頭舔了舔他額頭上的冷汗,眼中滿是擔憂。
“我沒事!”
謝荀搖頭,伸手揉了揉狗頭。
隨後他俯下身來,伸手在床底下摸了摸,隨後掏出了一個木盒。
這裡麵放著的是血殺魔斧,自從他第一日聽到那個聲音之後,便是懷疑上了這斧頭。
於是直接用布條沾了童子尿將其裹了起來,隨後又放進了盒子裡。
還將盒子上的縫隙都封了蠟,上麵貼了一些渡厄化煞的佛家經文,還掛著兩串開過光的法器佛珠!
他本以為這樣能夠起一點作用,不過也就最開始兩三天的聲音變小了一些,後來越發的變本加厲。
期間他也嘗試過先將其給融了,再帶著融後的血殺魔斧去神鍛門。
不過這血殺魔斧不愧是法寶,完全是水火不侵,普通的火焰根本無法奈何它分毫!
他估摸著,或許也就隻有神鍛門的神兵爐,才能有將其融化的能力了!
“就連經文、法器和童子尿都鎮不住這血殺魔斧的殺氣,沒法再等下去了,還是早日把這把斧頭融了再說。”
謝荀眉頭微皺,他本想等到那鬼宿刀透露出血羅刹的下落之後,將玄夜覆滅之後再前往神鍛門的。
可惜那鬼宿刀先前的傷著實是重了些,這幾日也隻是醒了不到兩刻鐘時間。
其他的時候都是在昏迷中度過!
“先是以這種方式不讓人休息,將人折磨得精神衰弱,再以殺意乾擾他人麼?”謝荀不由得猜測道。
這種方式之下,就算是鐵打的人也扛不住啊。
如今他已經感覺到自己的精神變得有些疲憊了,再拖下去,或許真的會落得和砍柴人一個下場。
於是乎,他不再有絲毫的耽擱,直接收拾東西就準備走人。
“嗚~”
哮天抬頭看了一眼外邊還黑漆漆的夜空,打了個哈欠也開始收拾行李。
離開之前,謝荀找到了無緣大師,再度要了一些開過光的法器。
雖說對於血殺魔斧而言用處不大,但有也比沒有好!
‘子時剛過,亞聖便匆匆想要離去,可是與那血殺魔斧有關?’
無緣直接將手中的佛珠取下交給了謝荀,控水化字問道。
他手中的佛珠,乃是除了佛寶與以往坐化的高僧舍利之外,最好的法器了。
至於曆代高僧坐化後留下的舍利與佛寶,他之所以不給謝荀,並非是他小氣。
而是當年相助天師的時候,靜言寺消耗了太多的氣運,舍利與佛寶都要鎮壓氣運,根本無法離寺!
“不錯,此血殺魔斧的確邪性,若是棄之不顧,又恐被玄夜取走,隻能是儘快將其融了。”
謝荀點頭應道,隨後伸手接過了佛珠,將其纏在木盒上。
“多謝方丈大師,此事乃我謝荀欠靜言寺一個人情!
日後若是有所需要,還請大師儘管派人去往太平門留下信件一封。
無論刀山火海,我謝荀定然會出手相助!”
來到靜言寺後門,謝荀看著眼前僧人牽過來的駿馬,轉過身來十分鄭重的說道。
‘阿彌陀佛~亞聖言重了!’
‘還是快快啟程吧!’
無緣大師雙手合十,麵露一絲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