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沸騰之下,謝荀一身巨力再添幾分,已經能夠明顯壓過對方。
然而血羅刹畢竟是魔道巨擘,自身優勢乃是胸中意氣與武道真意結合,一招一式都能牽動天地之力、使得威力最大化。
並且在自身氣勢碾壓謝荀氣勢,讓其無法借用天地之力。
一增一減之間,血羅刹依舊是能夠穩壓謝荀一頭。
然而謝荀的氣血與內力實在是太過於渾厚,即便是全程被碾壓,但依舊能夠支撐自身不敗,將時間不斷拖延。
...
“該死,難不成這血殺魔斧還有克製劇毒之威能?”
“若非如此,這謝荀又如何能夠扛住修羅淚兩天兩夜,至今仍未毒發!”
又一次交手過後,渾身淌血、身上氣息開始有了衰弱的血羅刹再度身後遁入周遭血霧之中。
他眼中帶著一絲疲憊,氣喘籲籲的看著血霧內,那周身已經被鮮血徹底染紅的謝荀,心中驚疑不定。
不錯,他與謝荀交手至今,已經過去了兩天兩夜。
最初他打算速戰速決,然而那謝荀卻是憑借著那詭異的橫練功法,生生扛住了他的猛攻。
即便是氣勢碾壓,在每一次幾近將謝荀的氣勢碾壓至崩潰之時,對方氣勢都好似被極限施壓的彈簧一般,出現大幅度的反彈!
數次下來之後,謝荀原先隻能籠罩周身十丈的氣勢,如今已經擴散到了二十多丈!
他的猛攻不僅無法快速拿下謝荀,反而是成為了對方磨礪自身的磨刀石。
甚至在高壓之下,還讓謝荀劍招逐漸與斧法、槍法融合,以此兩種施展劍法!
除此之外,他所修煉的拳法、槍法也在漸漸的融合貫通。
本能在血戰之下一點一點摸索自身的武道!
見此情形之下,血羅刹又轉變戰法,開始以拖為主。
畢竟自身乃是魔道巨擘,先前又煉化了諸多血氣,讓神功再度突破,沒理由拖不死謝荀!
期間謝荀一直都在他功法製造出來的血霧之中,每時每刻都有血霧順著其口鼻吸入體內。
按照常理而言,此時謝荀體內的修羅淚之毒,早已經達到了一種堪稱恐怖的量!
如此劇毒存於體內,即便是血殺魔斧,也絕不可能將其完全壓下。
然而兩天兩夜下來,眼前的謝荀卻是沒有絲毫中毒的跡象!
這種表現,已經超出了血羅刹的認知範疇。
血霧之中,趁著血羅刹後撤之際,謝荀再度拿起了腰間的酒葫蘆,朝著口中倒去。
然而葫蘆之中卻是空空如也,再也倒不出一滴酒水出來。
一口酒支撐他半個時辰的氣血燃燒,然而兩天兩夜下來,這酒早已經被自己喝光!
“死!你必須死!”
感受著體內有些枯竭的氣血,謝荀毫不猶豫,直接再度爆掉了兩座血關。
兩天兩夜的高壓之下,他心中的殺意早已經再度占據了上風,完全不顧自身的消耗。
海量的氣血從氣血大關湧出,刹那間充盈周身,讓他的身上的氣血再度回歸巔峰!
熾熱無比的氣血透體而出,繼續消磨著周遭的血霧。
長時間的不斷消磨之下,周遭的血霧比之最開始,已經是稀薄了不少。
無量心海之中,陰陽輪轉之間,太陰虛影再度浮出海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