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後,向知行將孟元托他帶給謝荀的木盒給帶了過來。
而林竹也是默默地收拾了碗筷,帶著盛彩瓶、向知行和葛白術離開了。
“嗚?”
哮天好奇的湊過頭來,鼻子在盒子上使勁的聞了聞。
木盒不過是普通的木頭,看起來製作的手藝還有些粗糙,像是一個初學者所做。
“這該不是孟兄自己親自做的吧?”謝荀忽然想到了這一可能。
盒子拿起來沉甸甸的,至少得有十斤重。
搖晃起來裡麵還有金屬碰撞的聲音傳出,也不知道是放了些什麼?
謝荀趕忙將其打開,一個鼓鼓囊囊的錢袋塞滿了整個盒子。
“這麼大的錢袋,這裡麵該有多少錢啊?”謝荀頓時雙眼放光。
“嘶~好閃!”
他將錢袋從盒子中拿出,迫不及待的打開看了一眼,隨即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到了好多的金葉子,一片又一片、滿滿當當的金葉子!
耀眼的金光照亮了一人一狗的眼睛,讓他們下意識偏過頭去,差點沒被閃瞎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是看到了各自臉上的激動。
好多錢啊!
好多好吃的啊!
發達了,桀桀桀!!!
“還是孟兄懂我啊。”
許久之後,謝荀擦了擦口水,順便也幫哮天擦了擦。
“咦~還有個牌子。”
直到現在他才發現,原來在錢袋的下麵,還放著一塊木牌。
木牌同樣是十分的粗糙,想來應該也是孟元親手所雕刻而成。
其正麵雕刻著一座城門,上方刻著溪邊二字。
城下屍體橫亙,而謝荀持劍於城門前而立,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正是當初他不遠萬裡北上馳援的那一幕。
而木牌的背麵,則是刻著兩字——珍重!
看著手中的木牌,謝荀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放心吧孟兄,不過是區區魔道而已,如今我已經成就了宗師,即便是魔道巨擘也攔不住我!”
謝荀抬頭朝著金剛寺的方向望去,而後笑著說道。
向知行離開金剛寺之時,他還沒有成就宗師。
麵對玄夜這麼一個龐然大物,孟元自然是擔憂他的安危!
不過現在,應該是魔道之人擔心自己的安危了。
“嗚汪!”
忽的,一旁的哮天從他的懷中鑽了出來,看向他手中的木牌。
“嗚?”
它仔細看了一會,發現看不到自己後,便抬頭看向謝荀。
我呢?
我呢!?
“你不是在這麼。”
謝荀微微一笑,伸手指了指木牌上一個小小的身影,那是屍體堆中露出的一個狗頭。
“汪!”
看到有自己後,哮天頓時開心的吐出了舌頭。
接下來數日時間,謝荀便一直留在了此處休息。
他先前與血羅刹廝殺之時,自身受的內傷不可謂不重,不過是被他那強悍的身軀,生生的給壓下來了而已。
雖說昏睡期間,一直有葛白術施藥救助,但內傷也沒有好完全,還需要再休養幾天。
而除了自身的傷勢之外,謝荀先前攢下的十二座血關,也是在追殺血羅刹之時被爆掉了!
辛辛苦苦十幾年,再度回到解放前。
不過好在自己已然成就宗師,如今一招一式都會引動天地之力共鳴,倒是不像之前那般依賴氣血和內力!
而養傷的這段時間謝荀倒也是沒閒著,讓林竹幫忙收集一下,能夠短時間內提升自身速度的秘術。
先前連續追殺血羅刹一個多月,並非是他想追殺這麼久。
而是因為自己所修煉的《踏海行》並非是偏向於速度的輕功武學,所以速度慢了一大截。
麵對這種情況,他隻能是咬著牙追殺,生生將血羅刹給耗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