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白樓關外,一座剛剛矗立起來的軍營之中。
謝荀看著眼前互相吐唾沫星子,爭吵著十幾萬大軍去處的軍中各級將領。
又想起了外麵那十幾萬人,不由得感覺有些牙疼。
自從他生生震死了司寇林山,已經過去了三日。
當初他出手攔下這十幾萬大軍的時候,其實也沒多想什麼。
不過就是想著,不能讓這十幾萬大軍過去,影響到康齊兩國的戰局!
還有就是不能讓司寇林山活著,畢竟這貨埋伏過自己,是真的想讓自己死!
殺了司寇林山後,他本想一走了之。
可眼前這十幾萬大軍卻是賴著他不走,即便是他讓這些人從哪來回哪去,這些人也不願意。
就連神威軍殘存下來的人也是一樣,同樣賴著不走!
按照他們的話說便是,主將已死,他們本應該跟隨主將共赴黃泉。
可亞聖卻是給了他們一條活路,自然是誓死追隨亞聖!
於是乎,他們隻能是臨時建立起了一座軍營,暫時駐紮在此地。
隻不過謝荀自己也沒有管理過這麼多人,麵對眼前的十幾萬人,著實是有些抓瞎。
好在這十幾萬大軍除了死了神威軍的人之外,其他人倒是都還在,軍中大小的軍官可以協助管理,也不至於讓十幾萬大軍出現亂象。
看著如同菜市場一般雜亂的軍帳,謝荀煩躁的搓了搓狗頭,將哮天柔順的毛發直接整亂。
“嗚汪?”
哮天抬起頭來看向謝荀頭上戴著的頭盔,小小的眼中帶著大大的疑惑。
“不聽了,頭疼,出去透透氣。”
謝荀又揉了揉狗頭,隨後帶著哮天離開了宛若菜市場的軍帳。
他來到了外邊的一處山坡上,毫無形象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將頭盔解開摘了下來。
司寇林山死後,他的九天真龍甲就歸了謝荀。
根據那些神威軍士卒所說,這九天真龍甲隻有北齊皇室才能穿上,其他人是無論如何也穿不上。
謝荀當時就不信邪了,隨即將其上麵的血跡擦乾淨後,便試了試。
結果輕鬆的就穿上了,根本沒有神威軍士卒所說的那麼邪乎!
有兩名軍中將領不太信邪,也借來試了試。
結果就是,穿上一件掉一件,無論綁多緊、都是直接崩散掉落一地,根本就穿不上。
十幾人輪流嘗試了一遍之後,都確定是穿不上,隻有謝荀才能穿上!
當時所有將領看向謝荀的目光就變了,一致認為他體內有皇室的血脈,所以才能穿得上。
這也就是剩餘的神威軍為什麼會毫無負擔的,選擇歸順他的緣故。
亞聖擁有皇室血脈,司寇林山也擁有皇室血脈;
亞聖以前是勇武侯,是大齊的侯爺;
司寇林山是神威侯,也是北齊的侯爺;
四舍五入之下,勇武侯≈神威侯!
謝荀≈司寇林山!
這下子事情不就簡單起來了麼。
然而謝荀哪有什麼北齊皇室血脈!?
事後他想了想,最終得出了一個還算解釋得通的原因。
那便是,所謂的九天真龍甲隻有北齊皇室的人才能穿上,是因為這甲胄綁定了北齊皇室的氣運!
皇室中人天生便關聯著皇室氣運,有了氣運認證,自然就能夠穿得上。
沒有氣運認證的人,當然也就怎麼都穿不上這件鎮國神器!
而謝荀自身不在天道之中,當初他在試驗法眼的時候,南康一朝的氣運比北齊更強,都無法彆到他的存在。
這更弱的北齊氣運,自然也是識彆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