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股軍陣氣勢、兩股宗師氣勢在北齊皇宮之中相互爭鋒,爆發出了一場大戰。
麵對不弱於自己的南康皇家親衛,還有兩支如同業虎軍這般的精銳部隊。
北齊皇家親衛即便是再強,也不可能抵擋得住!
覆滅,不過是時間問題!
而就在此時,又有一股無比厚重的氣勢從皇宮之外而來,如同山嶽一般橫壓而來。
正在交手的司寇相封和司空宇泰皆是眉頭一皺,心中不由得的猜測著。
“北齊的援兵?”
“南康的援兵?”
“不過這氣勢,好生熟悉!”
咚!咚!咚!
地麵不斷地的震動著,好似有一頭龐然巨獸正在朝著此處而來,每一步落下都是地動山搖。
聞人承武扭頭朝著氣勢傳來的方向望去,隨後便看到了一尊重甲大將正朝著戰場而來,其肩上還扛著一口金色的棺槨!
而在那重甲大將的身旁,還跟著一隻黑犬。
在他的注視之下,那漆黑的狗毛之上逐漸覆蓋上了一層金色,呼吸之間化作了一隻金色大狗!
看到這一幕,聞人承武臉上浮現出了一絲略顯輕鬆的笑意。
他知道來人是誰了!
所有人在看到這一幕時,同樣也是知道了來者的身份。
這世上能夠讓金光神犬跟隨的,隻有亞聖一人!
司空宇泰也是鬆了口氣,怪不得他感覺這氣勢怎麼那麼熟悉。
謝荀扛著肩上的棺槨,一步一步朝著眼前走來,麵甲之下的臉上帶著一絲哀傷與孤寂。
所過之處,南康的士兵自動為其讓出了一條道路。
不知道為什麼,他們在看向亞聖肩上那口棺槨的時候,心中居然會沒來由的浮現出一絲悲傷。
“孟兄,這是你用命換來的一切,我會替你看著北齊覆滅,替你護好天下百姓!”
謝荀看著眼前的北齊宗師司寇相封和北齊皇家親衛,緩緩將龍吟白玉槍抬起,槍尖直指司寇相封!
槍身上的盤龍紋金光亮起,點點紅光從盤龍紋上逸散開來,好似整條盤龍要活過來了一般。
不過這並非是真的要活過來,而是謝荀過於龐大的內力湧入槍內,才導致的跡象。
自他從雲淵山上下來之後,無量心海中的內力便如同海浪一般,在經脈之中層層堆疊,早已經不知堆疊了幾層。
直到他的經脈傳來陣陣刺痛,再也承受不住內力繼續堆疊,這才停了下來。
謝荀一身內力之恐怖,江湖無二。
先是在齊天閣坐鎮陣法七日,以此增長了數十年的功力;
後又因為萬毒之體印記,吞下的毒藥所帶來的功力增長數十上百年;
加之他本身百餘年來的內力積累,自身內力早已經是冠絕江湖!
如今又以特殊辦法,將內力不斷堆疊,將其威力推至頂峰。
而如此恐怖的內力湧入龍吟白玉槍內,即便是內功、橫煉雙修的宗師都需避其鋒芒!
被槍尖直指的司寇相封刹那間頭皮發麻,心中警鈴大作,死亡的危機籠罩他的心頭。
他本就年老體衰、實力大不如前,又並非是內功、橫煉雙修的宗師。
麵對謝荀失了摯友的悲憤一槍,根本不可能擋得住!
然而司寇相封想躲開,司空宇泰卻是不答應,將其死死拖住。
感受著身後越來越近的腳步聲,司空宇泰抓準時機,側身一讓。
下一刻,一道璀璨的槍芒閃過,長槍直接洞穿了司寇相封的心口,剛猛霸道的內力儘數衝入他的體內。
“不!!!”
一聲不甘的怒吼落下,司寇相封再也承受不住這一股無窮無儘、好似汪洋巨浪的內力,整個人驟然炸成血霧。
謝荀長槍一抖,甩去上方的血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