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過熟悉中帶著也是陌生的竹林,一人一狗憑借著記憶中的方向,朝著竹屋的方向而去。
而就在距離竹屋的不遠處的稻田邊,謝荀和哮天停下了腳步。
一人一狗看著看眼前數百根長得奇形怪狀,甘蔗不像甘蔗、大樹不像大樹的東西,隨後陷入了沉思!.....我記得當初好像隻是種下了十來根甘蔗吧,最粗的一根也就不到我大拇指粗!
可這比我腰還粗的甘蔗是什麼鬼?!”
謝荀站在一根比自己腰還粗的甘蔗麵前,臉上帶著一絲奇怪的表情。
說實話,要不是眼前這東西葉子像甘蔗葉、顏色也像甘蔗,謝荀都快懷疑這是什麼新品種的樹了。
不用多說,這肯定又是和‘農聖’印記有關!
這甘蔗一看就知道長歪的了。
而除了比他腰還粗的甘蔗外,其他的甘蔗大小粗細也是各有不同。
有的又粗又矮,跟個大樹被砍後剩下的樹樁一樣;
要不是上麵並沒有被砍伐過的痕跡,謝荀都快懷疑這東西就是被砍過的了!
有的又高又細,跟個竹子似的;
也不知道是甘蔗劈了腿?還是竹子出了軌?
還有的直接螺旋上天,長成了個彈簧;
反正就是各種奇形怪狀,而且這種長歪的甘蔗數量還不少,粗略一看至少也有將近兩百根!
其餘的甘蔗長得倒還正常,高度與尋常甘蔗沒有什麼區彆,就是粗細有些略有不同。
“嗚汪!”
一旁的哮天人立而起,爪子搭在那比謝荀腰還粗的甘蔗上,口水直流。
想吃!
“嘗嘗?”
謝荀看著哮天的一臉嘴饞的模樣,也是笑著問道。
哮天聞言瘋狂點頭,跟小雞啄米一般。
鏘的一聲,腰間的鐵師傅瞬間出鞘。
隨著哢嚓一聲,眼前這一根人腰粗的甘蔗被砍倒,隨後又被砍成了幾截,豎起來後繼續砍小。
“怎麼感覺自己好像是在砍柴一樣?”
看著眼前被砍成小塊的甘蔗,謝荀忽然間有一種自己在砍柴的既視感。
下一秒,他將這個奇怪的既視感拋之腦後,隨後拿起一塊,滿懷期待將其放入口中。
僅僅是嚼了兩下,謝荀的嘴巴便不動了,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嗚汪!”
一旁的哮天抬起頭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謝荀手中的甘蔗,口水滴答滴答直流。
它的注意力全在甘蔗上了,並沒有看到謝荀先前那抽動的嘴角。
“想吃啊?”
謝荀臉上露出了迷之笑容問道。
“汪汪!”
哮天連忙點頭,它已經迫不及待了。
“那吃吧。”
謝荀將一塊甘蔗扔出,哮天頓時迫不及待高高躍起,將其精準接住。
嘔~
然而下一秒,哮天直接將嘴裡的甘蔗吐了出來,還乾嘔了幾下。
“yue~”
直到這個時候,謝荀才將嘴裡的甘蔗吐出。
“嗚汪!”
哮天生氣的朝著謝荀飛撲而來,直接將其撞倒。
這甘蔗一點都不好吃,一點甜味都沒有,汁水裡麵還有一股莫名的臭味。
他被騙了!
“哎喲~這不能怪我啊,我可沒說過這個東西好吃啊。”
謝荀被撲倒在地也不生氣,反而是一臉幸災樂禍的說道。
“嗚嗚嗚~~~”
哮天不聽,隻是一個勁的朝著謝荀身上刨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