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魔道賊子還真是作惡多端,幸好有亞聖不留餘力的蕩魔,否則還不知道會有多少惡鬼複蘇來害人!?”
寧誌行感慨一聲,在提及亞聖二字的時候,眼裡滿是敬佩。
“公子,亞聖他老人家好像蕩魔也快有一個甲子了吧?”寧興好奇的問道。
“嗯,算算時間,也的確是差不多有一個甲子了。
不過近幾年,倒是很少聽聞有什麼魔道宗門被亞聖蕩平的消息了。”寧誌行點點頭說道。
“照俺看啊,這魔道應該都是被祖師爺給殺絕了。”
雲木鐵抓起自己的寬背大刀揮舞了幾下,臉上滿是身為亞聖門人的自豪。
“鐵大哥當真是神力啊!”
看著雲木鐵揮舞著那大刀十分輕鬆的模樣,寧誌行不由得讚歎一聲。
“寧兄弟過獎了,哈哈哈!”
雲木鐵大笑幾聲,隨即將兵器放下。
“對了,先前看兩位兄弟輕功不弱,年紀輕輕就有這種輕功造詣,天賦絕對不弱。
可為什麼不練武,反而是要讀書求學?”雲木鐵有些不解的問道。
他倒不是看不起讀書人,隻是看不得有人浪費自己的武學天賦。
要知道,想當初他雲木氏族百多人上象甲宗拜師,最後卻隻有他一個人成功進了象甲宗!
所以他格外的珍惜自己的根骨和天賦,勤勤懇懇修煉了二十年,才躋身的一流高手境界。
要知道,在如今的天地變化之下,橫煉一道修煉速度根本比不過內功修煉。
能夠二十年成就一流,已經算是他根骨和天賦上佳了!
“唉~”
麵對雲木鐵的疑惑,寧誌行不由得低下頭來,默默的歎了口氣。
“公子?”
寧興看向自家公子,眼中帶著詢問之意。
“鐵大哥有所不知,我寧家祖上原本是軍功起家,也算得上是武學世家!
當年家中有良田百畝、店鋪數間,錢財之事無需憂愁,這才能以武傳家。
隻可惜,十餘年前的一場天災,讓當地的世家大族看到了時機勾結官府,趁機侵吞他人財產,我寧家也被波及、至此沒落。
正所謂窮文富武,沒了錢財又何談練武?”
寧誌行沉默了一會,這才開口說道,眼中滿是無奈。
“這些可惡的貪官蛀蟲,俺要砍了他們!”
雲木鐵聞言大怒,怒目圓瞪、拎起寬背大刀大喝道。
他此生最恨的就是貪官汙吏了!
“沒用的鐵大哥,那劉家可是當地的有名的世家大族、手眼通天,多少江湖門派與其交好,不是我等能夠動得了的。”
寧誌行搖搖頭,臉上帶著一絲苦澀。
“手眼通天,他劉家再強,能有我象甲宗強!?
寧兄弟你放心,等斬了那小鬼之後,俺就陪著你去討回一個公道!”
雲木鐵雙手緊握成拳,手臂之上青筋暴起,氣憤的說道。
“鐵大哥大義,還請受在下一拜!”
寧誌行頓時紅了雙眼,連忙就要跪下。
一旁的寧興見狀,也是連忙跟著下跪。
“使不得!使不得!”
雲木鐵連忙伸手將他們扶起,隨後說道。
“天色很晚了,兩位兄弟還是早點睡吧,有俺守夜,山中的野獸惡鬼也不敢到這來!”
雲木鐵將自己的胸膛拍得邦邦響。
“那就多謝鐵大哥了。”
兩人連忙道謝,也沒有太多的講究,依靠著身後的柱子閉上了雙眼。
他們先是被野豬追趕、然後又淋了雨,早就已經疲憊不已,不一會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一股寒意悄然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