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弓那孩子還沒出關麼!?”
“重謝就算了吧。”
謝荀微微一笑,隨後朝著前方走去。
吳瑛整個人呆立在原地,腦子裡一直回蕩著幾個字。
長弓那孩子!
那孩子!
孩子!
“前輩您....”
“嗚汪~”
“嘰嘰~”
待吳瑛反應過來之時,一條大黑狗帶著一顆雪白的毛球從山林中竄出,來到了謝荀的身旁。
黑犬、白猴、雙劍....
這熟悉的配置,她怎麼可能還認不出來眼前這人的身份!
“祖師爺,是您嗎!?”吳瑛語氣顫抖的問道。
“怎麼,不敢認了。”
謝荀轉過身來,容貌已經變回了原本的模樣。
“祖師爺,真的是您啊!”
吳瑛頓時紅了雙眼,多日來心中的不安徹底消散。
劉伯死後,自己所遭受的所有委屈,都在此時爆發開來,淚珠不斷滾落。
“亞聖!?”
此時的寧興也是反應了過來,臉上滿是驚喜。
他經常聽公子談起過亞聖,說是隻要亞聖來到了南定州,無論那朱家是如何的隻手遮天,在亞聖麵前都隻是土雞瓦狗而已!
現在,亞聖來了,南定州就有救了!
“行了,彆哭。
要哭也得是朱家的人哭,祖師爺帶你殺人去!”
謝荀來到吳瑛麵前,輕輕擦去了她臉上的淚水,隨後殺氣騰騰的說道。
“嗯!”
吳瑛重重點頭,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
......
“整個定水城八成的商鋪、六成的田地,所屬之人皆是他朱家的旁親!?”
定水城,知州府,書房內。
剛剛上任定水城不久,年僅三十的知州馮葉,看著數月來探查的消息,猛地拍桌而起,雙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個屁的旁親,這分明就都是朱家的家產!
這究竟是我大康的定水城,還是他朱家的定水城!?”
“怪不得今年南定州內天災如此嚴重、流民四起。
本官來之前還以為是鬼禍、妖物太過猖狂。
如今看來,這哪是什麼天災?
分明就是人禍!!”
馮葉抄起硯台重重砸在地上,厲喝怒罵道。
一旁,一名兩鬢斑白的同知被嚇了一跳,他連忙上前將書房大門關起來。
關門前還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外頭,確定沒事後這才關的門。
“我的大人啊~~~”
“慎言!慎言啊!”
將門關上後,他這才來到了馮葉的身旁,拉著他連忙勸道。
“方老,你不要拉著我。
朱家居然敢大肆兼並土地、收購商鋪,這分明就是將整個定水城視為了他朱家之物。”
“多少百姓流離失所,皆和朱家脫不了乾係!”
馮葉氣衝衝的就要往外走,不過卻是被他口中的方老死死攔住。
“方老你讓開!”
看著後背死死抵住書房大門的方老,馮葉大聲喊道。
“大人啊,您冷靜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