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城中府衙的時候,謝荀發現這喊冤的人還真的不少。
大堂下跪著至少兩百人,由於人數太多,都跪到大堂外麵去了!
而且這些人穿著皆是不凡,許多身上都還穿著官服,甚至還有十幾人穿著神捕門的官服。
而這些人中,官職最大的無疑便是南定州的知府——烏清風。
在看到烏清風的瞬間,謝荀便反應了過來。
這哪是什麼分辨不清誰是真冤枉、誰是假冤枉啊!?
這分明就是這守軍將領不敢下手,怕得罪人,所以把事情都丟給謝荀這個亞武王來乾!
明白這件事後,謝荀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將領,眼神中飽含深意。
那將領被謝荀這麼一看,也知道自己是被看穿了,頓時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你叫什麼?”
“啟稟王爺,屬下姓齊名光!”齊光心中咯噔一下,連忙拱手說道。
“齊光麼~”
謝荀微微點頭,倒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來到了大堂之中。
“我等冤枉啊亞聖!”
“我等皆是被朱家所迫,不得不聽命於朱家啊!”
“還請亞聖明鑒,我等對朝廷皆是忠心耿耿,隻是形勢所迫,才假意為朱家辦事的啊....”
在看到謝荀到來的那一刻,所有跪地之人皆是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七嘴八舌、哭著喊冤。
隻不過急著喊冤的他們,並沒有多少人注意到謝荀眉心處的那一隻豎眼!
“他、他、他,還有他.....”
“都帶下去,關入大牢,待朝廷發落。”
謝荀掃視了所有人一眼,隨即伸手連點了十幾人,其中並沒有南定州的知府烏清風。
“是!”
早在大堂內等候的士卒連忙上前,將被點到的十幾人直接帶走。
“不!亞聖!我等真的是被冤枉啊!!”
被帶走的十幾人眼中滿是不解,急忙喊冤。
一旁的齊光同樣也是滿臉不解,明明跪著的大部分人才是平日裡魚肉百姓最狠的。
可為什麼偏偏被放過了?
特彆是烏清風,他可是朱家家主朱逐風的女婿啊。
放過了誰都不能放過他吧!?
而沒有被點到的人則是長長鬆了口氣,劫後餘生的他們,臉上皆是浮現出了喜色。
謝荀來到烏清風的麵前,低頭看著眼前這位南定州的知府。
“你便是烏清風?”
“是是是!下官就是烏清風。
多謝亞聖...啊不,多謝王爺明察秋毫,還下官清白。”
烏清風連忙起身,對著謝荀滿臉都是討好之色。
“清白?”
聽到這句話,謝荀頓時冷哼一聲。
鏘!
清脆的劍鳴響起,回蕩在眾人的耳邊。
站在謝荀身前點頭哈腰的烏清風雙眼猛地瞪大,脖頸處浮現出了一道血線,隨後頭顱傾倒、掉落!
砰!
一聲悶響好似驚雷在地上所有人的耳邊響起,那顆熟悉的頭顱滾落到大堂中央,讓他們麵色變得慘白、如喪考妣。
“剩下的全殺了,一個不留!”
謝荀緩緩擦去劍身上的血跡,眸光冰冷的看著眼前眾人。
聽到這句話,原本滿臉不解的齊光頓時也是恍然大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