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是被逼無奈,起來吧。”
在確定他們沒有說謊後,謝荀也就沒有去為難他們。
“多謝王爺!”
幾人頓時鬆了口氣,顫顫巍巍地從地上起來,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隨後他們又連忙掏出了兩卷圖冊,將其遞到了謝荀的手中。
“這是...魚鱗圖冊?”
“回王爺,這一卷乃是元家讓我等造假的圖冊,而這一卷便是沒有造假的真實圖冊!”
聞言,謝荀將兩卷圖冊取出,用內力隔空控製著其懸浮半空,開始對比起兩卷圖冊的不同。
對比之後他發現,元家名下的土地,居然通過造假隱藏了將近一半!
整整七萬多畝良田!
而這還是元家名下的土地,那些沒有掛在元家名下,但卻是被元家控製的土地,還不知道有多少?
“好好好,好一個元家!”
看著眼前的兩幅圖冊,謝荀連道了三個好字。
不過在場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得到,此時的謝荀身上已經有殺意彌漫。
“單單一個新晉的世家,數十年就能夠掌握這麼多的土地!”
謝荀的聲音越發的冰冷。
“我一直以為,鏟除了魔道之後,沒有了那些以百姓鮮血、皮肉練功的賊子,便能夠讓百姓安居樂業。
直到如今我才明白,這些趴在百姓身上不斷吸血的世家大族,又何嘗不是魔!?
不過是一個以有形之刀殺人,一個以無形之刀殺人罷了!”
‘謝兄弟你亦是南康人,我與李老皆是相信,有你在的南康,定能讓百姓安居樂業!’
謝荀閉上了雙眼,昔日孟元的聲音在他的腦海中響起,讓他心中的殺意越發濃鬱。
這數萬畝良田的背後,是多少尋常百姓的血與淚?
“取筆墨來。”
謝荀猛地睜開了雙眼,對著一旁的皇家親衛說道。
“是!”
很快,筆墨紙硯便已經拿到了謝荀的身前。
哮天在旁磨墨,雪團伸手鋪紙,謝荀提筆寫下數封信件。
“去,將這些信送至太平門。”
“我倒是想看看,這元家手中究竟是有多少土地!?”
...
數封信件被皇家親衛親自送到了太平門後不久,永寧州的太平門便在暗中動了起來。
無數太平門弟子化作尋常的百姓,散入州內各地。
同時,神捕門也在配合太平門,加快證據的調查。
短短數日時間,無數的證據便已經彙集。
同時黃金樓中所有有關於元家土地交易的記錄,也是被送到了永寧州的太平門。
連同所有信息證據被整合後,一同送到了謝荀的手中。
“祖師爺王爺,元家所有證據都在此處了!”
一處太平門駐地之中,謝憶柳與花邢將手中所有查到的證據都遞了上來。
謝憶柳乃是永寧州太平門的總堂主,在收到謝荀的信件之後,便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而花邢乃是神捕門的指揮使,負責統領整個永寧州的神捕門!
謝荀給太平門的信件之中,其中就有一封是給神捕門的,讓他們配合調查。
“共六十二萬多畝良田,全州上下將近八成的商行是元家在經營....”
看著謝憶柳拿來的證據,謝荀越看越心驚。
這簡直是整個永寧州的經濟命脈都被掌握在元家的手中了啊!
“元家的人所有行蹤都確定了嗎?”
謝荀將手中的證據重重拍在了桌上,隨後看向謝憶柳問道。
“回祖師爺,絕大多數元家族人都已經有門下弟子在暗中跟隨,他們跑不了。
一些在其他州的元家族人,也已經通知了其他州的太平門弟子去調查。”謝憶柳回答道。
“隻要王爺一聲令下,神捕門立刻可以將永寧州內所有元家族人捉拿歸案!”花邢連忙表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