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興二十八年,吳王病危、臥床不起,朝野震動。
吳王府外,一位位大臣親至,想要看望病危的聞人宏業。
不過大多都被以吳王病重、需要靜養為由打發走了,隻有少數人能夠見到他。
而其中就包括了謝荀!
白發蒼蒼、麵容蒼老的聞人宏業躺在床榻之上,臉上看不到絲毫血色,氣若遊絲,一副病入膏肓的模樣。
謝荀坐在床沿,伸手搭在聞人宏業的手上,度入一些內力探查著他的身體情況。
哮天和雪團則是探出頭來,一黑一白兩個腦袋並列在床邊,一臉擔憂的看著床榻上的聞人宏業。
隨著探查的進行,謝荀的心情越發的沉重。
許久之後,謝荀收回了內力,為他掖好被子。
“嗚汪?”
“嘰嘰?”
哮天和雪團都是扭頭看了過來。
“哎~”
謝荀歎了口氣,隨後搖了搖頭,眼中帶著悲傷。
從西域到南方七國,從北齊到匈奴,聞人宏業一生征戰數十年,落下無數暗傷。
如今積重難返,能夠活到一百多歲,還是靠著平日裡諸多太醫的調養和他那一身大俠層次的武功!
而今日,他的身體已經是接近極限了。
“嗚~”
看到謝荀搖頭,哮天和雪團的心情也是肉眼可見的變得低落。
“咳咳咳!!”
忽的,床榻上的聞人宏業劇烈咳嗽了幾聲,而後緩緩睜開了雙眼。
“亞聖!金光神犬、三眼神猿也都來了啊!?”
在看到謝荀他們的時候,聞人宏業勉強扯出了一抹笑容,掙紮就要起來。
然而他的病實在是太重了,還是謝荀扶著才能坐起來。
“....”
看著眼前的聞人宏業,謝荀張了張嘴,卻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亞聖不必悲傷,人皆有一死。
本王這二十幾年來能夠看遍我大康的大好河山,已經是死而無憾了!”
“....”
謝荀低著頭,依舊沒有說話。
生離死彆這種事情他已經經曆的夠多了,但卻始終無法適應。
如今僅剩不多的好友又有一個即將離去,讓他如何不能悲傷?
“屠滅整個魔道的亞聖,如今怎的也變得多愁善感起來了?
這可不像本王認識的亞聖!”
“吳王病重,為何不早告知我?”
過了一會,謝荀抬起頭來問道。
“本來是不想讓亞聖神傷的,卻不知是誰將消息給泄露了。”
“吳王可還有什麼心願未了?”
“倒的確是還有一個心願未了。”聞人宏業抬頭看著上方,想了想之後說道。
“吳王儘管說來,隻要是我謝荀辦得到的,定然全力以赴!”
謝荀開口,鄭重地說道。
“本王想....跟亞聖和金光神犬,對了,還有三眼神猿,再來比拚一次演武銅人!”
“好,我去拿!”
謝荀說著,便立刻起身離開。
不久後,他帶著演武台和幾尊演武銅人回到了吳王府上。
此時,聞人宏業已經在下人的攙扶之下,來到了一處涼亭之中,等待著謝荀的到來。
謝荀將演武台放在桌上,台上依舊是放著六尊演武銅人。
“還是老規矩,剩餘的兩尊演武銅人誰先搶到,就歸誰!”
聞人宏業將手搭在演武台上說道。
“那吳王可要小心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
“那是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