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拍了拍她瘦弱的肩膀,示意她不必如此,以後的好日子多的是。
眼瞅著糕點被全部買走,幾個圍觀的孩童驚呆了。
其中一個女娃道:“哇,這位公子好帥好大方呀,我將來也要嫁給這樣的公子!天天有糕點吃!”
其中一個小男孩捏了捏發皺的衣角,暗自發誓,長大後也要如此帥氣有錢!
大丈夫當如是也!
“小妹妹,你也吃點。”嶽盈盈將剩下的一點桂花糕,給那女娃吃。
“謝謝姐姐!”女娃歡快著跑開了。
頓時引起了一群孩子的注意,紛紛跑來圍著,個個咽著口水,饞的很。
“盈盈真是位人美心善的姑娘!”
徐聞笑嗬嗬的從袋子中取出幾份糕點,分給孩子們。
“少爺,你這......”嶽衝有些不舍,心裡泛酸。
自己辛辛苦苦搬磚這麼多年,少爺才買一次糕點給我吃......
看出了衝哥有了情緒,徐聞說道:“衝哥,以後彆叫我少爺了。”
“啊?為什麼?”嶽衝停止了進食,呆呆望來。
嶽盈盈也是不解,看向徐聞。
“我打算與你們解除主仆契約,讓你們變更成民戶,再買些田產讓你們自給自足的過日子。”
徐聞說出自己的計劃。
家族破產以來,嶽家兄妹不離不棄一直照顧他。
如此大恩,難以回報!
“少爺,您是不要我們了嗎?”嶽盈盈嚶嚶嚶哭了起來。
見不得小姑娘哭唧唧,徐聞忙解釋:“不是……我是想和你們做兄弟,當兄妹,不再是主仆關係而已。”
“不!盈盈想一輩子侍奉少爺,不想當少爺妹妹……“
“對,我不當少爺的兄弟,我就想當少爺的仆人!彆人的仆人我都不當!”
說著,嶽衝將咬了一半的桂花糕往地上一扔,以示決心。
“這......”
見嶽家兄妹如此表態,徐聞忽然想到了哮天犬的畫麵……
於是安慰道:“好好好!咱們繼續當主仆。”
二人眼中放光,重重點頭,嶽衝彎腰撿起那半個糕點,重新塞進嘴裡,吃的有滋有味的。
.......
在集市的一角,幾個江湖藝人正表演著雜耍,引來陣陣掌聲和歡笑。
三人在此看了一會兒,心情愉悅,徐聞打賞了五個銅板,令嶽盈盈十分心疼。
他解釋說,這是對技藝的尊重!
永寧鄉雖不繁華,卻有著一家青樓。
許是生意不好,大白天的居然也開門營業!
幾個身穿紅綠褡褳的伶人,在二樓搔姿弄首,彈琴吸引路人,招攬生意。
她們統一頭戴綠巾,無人著冠。
這是律法規定,教坊司的樂妓,隻能穿綠色。
包括她們的家屬,男子一律隻能戴綠巾,上街隻能在街道靠邊走,不能走在中間。
綠帽子一說由此而來。
“這群低賤的女人,穿的倒是漂亮。”嶽衝抬頭仰望,嘖嘖稱讚,心有向往。
可惜消費不起。
“哥,你亂看什麼呢?”
嶽盈盈跺了跺腳,感到不恥。
嶽衝乾咳一聲,解釋道:“為兄是以批判的眼光看她們,一群不務正業的賤人!哼!”
徐聞會心一笑:“衝哥想吃肉?”
嶽衝十八歲,正是長身體的時候,對肉的需求極大。
“哪有的事!”他擺手否認,臉色泛紅。
“不用解釋了,少爺帶你去買肉吃!”
“這不好吧,妹子還在呢......”
青樓向東步行數十步,是一個巷子,被稱為屠橋巷。
整個巷子都是賣肉的,雞鴨魚牛羊肉都有。
很快,徐聞買了三斤肉,交給嶽衝提著。
“原來少爺說的是這個肉......”
嶽衝略感失望,心不在焉。
“衝哥最近精力很旺盛啊?”
徐聞笑道:“等會買了地,你就天天種地,既能消耗精力,還能攢錢娶個媳婦。”
以後就讓嶽衝在家種地,省的他去搬磚,被財主們剝削。
談起娶媳婦,嶽衝精神一振。
他正值青春期,連姑娘的手都沒牽過,渴望那種被愛包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