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紅無奈,硬著頭皮看著徐聞說道:“徐大人,我們來的時候曾經遇到了一些大興縣的人,他們說孩子們隻是跟您起了爭執,似乎並沒有動手啊?”
“是啊大人,這裡麵會不會有什麼誤會,我家孩子可是很老實的啊!”
“可不是,我那不成器的小子,平時一直深居簡出,在家讀書寫字,怎麼會動手打人,做這種粗魯的事情呢?”
眾人慌忙再度為自己的兒子辯解。
加了三成之後,都已經要了他們半條命,可徐聞還不願意放人,這事兒著實讓他們有些著急了。
徐聞見狀,皺著眉頭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說道:“雖然你們的孩子沒有動手,可你們的孩子都是跟上官飛一起的,從大明律的角度來判斷,他們可以稱之為團夥作案。”
“你們也知道,這團夥作案的處罰力度可是更大一些的,所以他們雖然是連帶責任,可這責任也不輕啊,你們就不用開口求情了,隻能怪他們倒黴了!”
徐聞看著眾人搖頭無奈的解釋道。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眾人的目光也都下意識的落在了上官紅的身上。
如果徐聞接受了他們之前提供的金銀珠寶,放了他們的孩子,可在上官紅的麵子上他們可以不追究,不遷怒上官家。
可現在,這一解釋,那些金銀珠寶也不夠,那他們就不爽了。
上官紅看著眾人那不善的目光,心裡也是恨的牙癢癢,自己怎麼就收了這麼一個廢物呢?
這徐聞是他們上官家能招惹的嗎?
人家三言兩語就瓦解了他們之間的同盟,甚至把他推到了仇恨的位置上。
如果在看繼續下去,他真保不準眼前的這個知縣要給他挖多大的坑了。
一想到這裡,上官紅就急不可耐的看著徐聞說道:“大人,我願意散儘家財,奉獻一切,隻求大人能夠放了我的孩子跟其他幾人!”
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都一臉詫異的看向了上官紅。
散儘家財,這四個字說起來不難,可想要做到卻是需要非常恐怖的決心啊!
徐聞的眼中也閃過一抹詫異之色,同樣沒有想到,上官紅竟然能夠乾出這種壯士斷腕的事情,隨後笑嗬嗬的說道:“既然這樣,那行,放人吧!”
說著,徐聞看向了王力:“王捕頭你辛苦一趟,帶人去清點他們的家產,所查收的錢財一律上交朝廷,我們分文不取!”
王力點頭抱拳:“是,大人放心,屬下一定辦好此事!”
徐聞擺了擺手,“你們跟著他一起去牢房領人去吧!”
“多謝大人!”
眾人惶恐,紛紛彎腰抱拳感激的說道。
徐聞也起身走了出去,這大半夜的,坐在這裡跟這群家夥廢話,哪裡有在吳婉兒那裡舒服開心呢?
第二天上午。
王力歸來,遞上了清單,看著徐聞說道:“大人,這是查抄的東西,您看一下,如果沒有問題,隨時都可以上交往朝廷!”
徐聞隨意看了一眼,多都是一些金銀珠寶還有現銀,足有幾十萬兩之巨。
這幾家可真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