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顧忌紀綱的麵子,今天就算是斬兩個人,他也要進去。
紀綱一聽,急忙上前討好的笑道:“公爺您何必調侃紀某,我就算是身份地位再高,在您的麵前也不過是一個屁啊,再說了,我能不記得公爺的好啊!”
“您這是給我留著麵子呢,要不然,就憑你手中的尚方寶劍那可是能夠先斬後奏的,誰能夠擋得住您啊?”
徐聞聽著紀綱的恭維這臉色才稍微好看了一些,冷冷的問道:“我現在能進去了嗎?”
紀綱馬上抬頭笑著說道:“當然,不過我要跟著!”
徐聞猛的扭頭,眼神瞬間冰冷了下去。
紀綱急忙尷尬笑著解釋道哦啊:“這次死的人身份太敏感了,她是曹家的人,雖然曹家已經沒落了,可在這京師也算得上是名門之後,還出了好幾個進士,現在曹家家的曹俊也是三品大員。”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瞪,也終於明白為什麼這件事兒會搞的這麼隆重了,敢情死的也是朝廷大員。
不過這麼一說,徐聞心中卻是越發的好奇了,看著紀綱問道:“你不覺得案子有疑點嗎?”
紀綱聞言尷尬一笑,四下看了一眼之後,才湊到徐聞的麵前小聲說道:“有疑點的地方太多了,可現在我,我還不方便插手啊,隻能先把人控製住!”
徐聞一聽,馬上就明白,這件事兒恐怕是有朝中之人參與了,當即也不再多說什麼,冷冷的說道:“帶路!”
“是!”
紀綱急忙在前麵帶路。
穿過陰暗潮濕的地牢,直接來到了最裡麵的一間房。
張輔此時披頭散發神情狼狽的坐在乾枯的稻草之上,神情顯得有些木訥,甚至在聽到他們的腳步聲時都沒有任何的反應。
徐聞眉頭再度皺了一下,張輔的表現多少讓他有些不爽,冷冷的質問道:“人到底是不是你殺的?”
原本失魂落魄的張輔在聽到徐聞的聲音之後,猛的扭頭神色激動的看向了徐聞,隨後便不爭氣流下了淚水,哭泣道:“公爺,我,我是冤枉的啊,我怎麼可能殺冬兒呢?她是那麼的好,那麼的可愛,我又是那麼的喜歡她!”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急忙問道:“你什麼意思?你認識被殺的那個女人?”
張輔神色痛苦的點了點頭,說道:“她叫曹冬兒,是曹俊的女兒,也是我的紅顏知己,自從我們在京師相遇之間便彼此喜歡,私定終身。”
“隻是最近她父親知道我們交往之後極力反對,所以我才一個人去酒樓買醉,冬兒知道之後便從家裡跑了出來,告訴我讓我等她,她一定會來找我,可,可我不知道怎麼的就昏了過去,等我醒來的時候……醒來的時候冬兒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公爺,我求求您,求您幫我查明真相,就算是死,我也能瞑目了!”
說著,張輔便跪在地上對著徐聞瘋狂的磕頭。
“你給我站起來!”
徐聞眼神冷漠的嗬斥道。
張輔一聽不敢遲疑,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
徐聞見狀冷冷的說道:“想要查明真相,想要給曹冬兒報仇,你就必須要冷靜,重回巔峰狀態,隻有那樣你才有機會查明真相,你看看你現在這頹廢的樣子,你還有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