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爺徐聞!”
韓成飛說道。
隻見上一秒還氣定神閒的韓伯安一聽,頓時眼睛一瞪發出一聲驚呼,“你說你得罪了誰?”
整個朝堂之上哪怕是二品大員,隻要事情不太大,他都能夠找到關係給對方道歉,都有回旋的餘地。
唯獨這徐聞不同啊!
徐聞除了當年的幾個好友之外,幾乎不跟任何人走動啊!
而且他身份貴不可言,手中還有尚方寶劍。
他韓伯安就算是想要找關係,也沒有門路啊!
韓成飛見自己老爹如此震驚,也隻能再度小聲的說道:“當朝駙馬爺徐聞!”
“嘶!!!”
倒吸冷氣的聲音驟然響起,韓伯安一臉絕望的盯著自己的兒子質問道:“你他嬢的怎麼就招惹到他了啊?整個京師你哪裡去不了?你你怎麼就偏偏撞在了槍口上?”
他簡直要瘋掉了啊!
徐聞恰好是他們韓家招惹不起的人啊!
韓成飛看著韓伯安那絕望的樣子,這心裡也是越發的緊張不安啊,哭泣道:“爹,我,我會不會死啊?”
此話一出,韓伯安頓時心頭一顫,他可就這麼一個兒子,哪怕再不堪,也是他的兒子,作為老子的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死呢?
“你啊,算了,多說無用,你等一下,我準備一些東西,直接去道歉吧,希望他能夠看在同朝為官的份兒上饒你一命,他真的要殺你,我保不住你!”
韓伯安說完看著門口的管家吼道:“打斷他的雙腿!”
說完就朝著後院走去。
“爹,爹!”
韓成飛一聽頓時慌了神兒。
管家看著韓成飛無奈的說道:“少爺,聽老爺的吧!”
說著,對旁邊的下人使了個眼神。
“啊!!!”
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
等徐聞跟安成公主一行人離開回到家門口的時候老遠都看到韓家父子正跪在大門口。
這不禁讓他眉頭微微一皺,隨後直接走了上去。
“公爺,這小畜生有眼無珠衝撞了您,今天我特意押他過來給您賠禮道歉,我已經在家裡打斷了他的雙腿,公爺要是不解氣隨便處置他,今天就算是殺了他,我都沒有任何的怨言!”
韓伯安看著徐聞激動的說道。
徐聞眉頭微微一皺,盯著韓伯安冷漠的嗬斥道:“起來說吧,我可受不起這麼大的禮!”
韓伯安聞言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急忙起身,隨後抱著一個盒子遞到了徐聞的麵前,恭敬的說道:“公爺,這裡麵是我一輩子的心血,還有祖上傳下來的寶貝,全部都在這裡了,這是我的賠禮,至於您怎麼處置這逆子我都認,都沒有任何的怨言!”
徐聞看了一眼箱子之後,目光就落在了韓成飛的身上,隨後冷冷的說道:“子不教父之過,他有今日的下場可以說全部都是你的責任。”
“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韓伯安忙陪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