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我手中的這一隻都算是殘次品,那就請張大人拿出一隻更好的,讓我看看到底什麼樣的才是真正的合格了!”
張振東一聽,頓時滿頭大汗,一時間卻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徐聞見狀也不著急,輕輕的放下了那一隻甜白瓷隨後看著張振東說道:“繼續帶路!”
“是,是!”
張振東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隻能在前麵帶路,隻是這心裡也充滿了好奇,不明白徐聞到底是想要做什麼。
而在他們走後,卻有一名工人悄悄的溜了出去。
接下來,徐聞在張振東的帶領之下,直接在禦器廠溜達了一圈兒。
此時鄭和的臉色也陰沉到了極致,他也終於搞清楚了為何瓷器這一塊兒一直沒有辦法正常供貨了。
幾乎每天的產量有一大半,都是被人給運出去了。
所以鄭和那邊根本收不到足夠的貨物。
半個時辰後。
徐聞停下腳步,扭頭冷冷的盯著張振東獰笑道:“現在的情況我也大致明白了,你作為禦器廠的人,作為陛下最信任的人之一,勾結外麵的商人,明目張膽的售賣官窯瓷器,我沒有冤枉你吧?”
張振東一聽,頓時雙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他的腦子就算是再不靈光,也知道這售賣官窯瓷器是個什麼罪名啊!當即看著徐聞哭訴道:“公爺,我是冤枉的啊,這東西真的都是殘次品!”
徐聞冷冷的笑道:“就算是殘次品,按照大明律法,這些東西也不能流出去吧?”
此話一出張振東瞬間傻眼了。
大明律法他比徐聞更清楚啊!
“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呢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自己交代清楚,說不定可以活下去,一旦等我調查清楚,那個時候就算是神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徐聞冷冷的嗬斥道。
張振東聞言,神色也越發的緊張起來,豆大的汗珠子更是不斷的順著額頭滾落而下。
氣氛在這一刻也變得無比緊張壓抑。
周圍不少工人的臉色這一刻也同樣無比的凝重,全部都下意識的看向了張振東。
“嘩嘩!!!!”
突然,一隊騎兵直接蠻橫的衝了進來。
為首一人更是身穿盔甲,威武不凡的大聲嗬斥道:“我看誰敢在陛下的禦器廠鬨事!”
與此同時,大量的士兵也衝了進來,瞬間就把整個禦器廠包圍起來。
一臉著急的張振東見狀也彷佛一下子看到了希望,緊張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隨後急忙看著坐在高頭大馬之上,威武不凡的男子喊道:“周將軍,周將軍,這位是越國公,不是來搗亂的,千萬彆鬨了誤會啊!”
“什麼?他是越國公?”
周將軍一聽,急忙跳下戰馬,一路小跑衝到了徐聞麵前行禮,“末將周奕辰見過公爺!”
隨後不等徐聞開口,周奕辰便扭頭看著自己的手下嗬斥道:“你們都愣著乾嘛?沒看到公爺在這裡,趕緊行禮!”
此話一出,周圍數百名士兵才紛紛開始看向了徐聞。
“見過公爺!”
眾人紛紛行禮。
徐聞見狀,頓時忍不住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
周奕辰眉頭皺了一下,盯著徐聞訕笑道:“公爺在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