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聞這卻是軟刀子啊!
這一刀子進去,不要你命,卻讓你難受一輩子啊!
一旦東窗事發,所有人都會成為笑話,都會成為傻子。
彆說沒有辦法入朝為官,就算是有人僥幸能夠入朝為官也會被人在背地裡笑話一輩子啊!
這是一種刻在他們腦子門上的羞恥啊!
是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抹除的羞恥啊!
如果有的選擇,眾人肯定更加願意直接去死啊!
畢竟那樣更省心,更痛快,不用沒日沒夜的承受痛苦折磨啊!
徐聞看著紀綱那鄙夷的眼神兒,冷冷的笑道:“你還是趕緊算賬吧,我怕明天你更忙!”
此話一出,紀綱頓時就像是被人潑了一盆子的冷水。
此時他才明白這金陵醉有多難得啊!
他堂堂指揮使都要在這裡打工兩天才能夠換點金陵醉。
“瑪德,這酒是老子用命換回來的,誰都不能喝!”
紀綱咬著槽牙,惡狠狠的在心裡說道,隨後便低頭繼續忙碌。
徐聞見狀,得意的壞笑道:“你可要抓緊時間啊,我給你的時間不多,等會兒我們要去吃飯的!”
說著,徐聞抬頭看向了一旁的楊士奇,笑道:“等會兒你去頂個位置吃飯,記住了,那個位置一定要顯眼,要讓人們能看到咱們在吃飯。”
“並且今天的菜肴,一定是最貴的,不管好吃不好吃,貴就完了,明白嗎?”
楊士奇聞言,頓時忍不住再度倒吸了一口冷氣,徐聞這是要坑死人不償命的節奏啊!
這麼一弄,那些家夥恐怕會更加的激動,到時候送出來的銀票自然也就會更多,同時也給他們釋放了一種信號,徐聞的確是收錢了。
畢竟以前的徐聞雖然有錢,可生活倒也算不上奢靡。
紀綱此時更是不敢吭聲啊,隻能低著頭認真的計算著眼前的銀票。
徐聞這手段太狠了,惹不起啊,同時心裡也下定了決心,無論如何不能招惹徐聞這樣的人啊!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哪怕是楊士奇都有些後背發涼啊,這一環接一環的,誰能跑的了?
萬幸他慧眼如炬,拜入了徐聞的門下,否則一旦跟徐聞成了對立麵,那真是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公爺放心,我知道了,我現在馬上就去安排!”
楊士奇深吸了一口氣,一臉認真的說道。
“去吧,去吧!”
徐聞翹著二郎腿,美滋滋的哼著小調。
一炷香之後。
紀綱率先起身,伸了一個懶腰,隻是當看到徐聞的時候,卻又馬上換了一副麵孔,急忙衝了上去討好的笑著說道:“公爺,一共五萬八千兩,分毫不差,您看要不您再數數?”
徐聞一聽扭頭看向了紀綱皺著眉頭有些失望的說道:“才五萬多嗎?”
紀綱聞言卻是眼睛一瞪,什麼叫才五萬多,這對於正常的官員來說已經是一筆天文數字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