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徐聞卻是不慌不忙的看著朱棣笑著說道:“我說陛下,你這也算是甜白瓷的高手了,我這是不是甜白瓷您都看不出來?”
朱棣看著徐聞眉頭皺了一下,隨後低頭看向了手中的筆筒,這一看,頓時眼睛一瞪,之前乍一看這東西跟他喜歡的甜白瓷非常的接近。
可仔細看馬上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同之處。
這個白度,光澤,神韻跟他喜歡的甜白瓷都有一些細微的差彆,當然,這個差彆並不大。
這也是為什麼他會把這東西當成甜白瓷的原因。
隨後朱棣拿起筆筒仔細的翻查起來,當看到底部的裂痕,朱棣的老臉頓時一紅。
這竟然是一個殘次品。
彆說不是甜白瓷,就算是這東西是真正的甜白瓷也算不上什麼了。
畢竟一個殘次品,他堂堂國公弄一個玩玩說的過去。
“我上次不是去了景德鎮嗎,當時無聊,就自己動手燒製了一下,完全是按照甜白瓷的手法來燒製的,誰曾想出來之後就成了這麼個玩意兒,其他的更加難看。”
“無奈之下就帶回來當個紀念了,沒想到竟然讓陛下誤會了,微臣該死!”
說著,徐聞抱拳低頭,頗有幾分慚愧的感覺。
這一幕,頓時讓朱棣的麵皮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臉色也尷尬到了極致。
他能夠成為九五之尊,自然也不是傻子,哪裡能看不出來徐聞的不爽呢,當即略帶尷尬的笑著說道:“你也彆怪朕,主要是甜白瓷皇室禦用,這個問題很嚴重的。”
“當然,以你的身份地位若是喜歡,隻要跟朕開口,朕自然會送給你的,這樣好了,稍後我讓人送一套過來!”
徐聞卻沒有直接答應下來,反而帶著一抹哀怨盯著朱棣弱弱的問道:“這樣合適嗎?”
朱棣一聽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不想在這件事兒上過多的糾纏,看了一眼周圍之後,就做到了一旁坐下,神色凝重的說道:“去安南的兵馬出事了。”
“主將朱能死了!”
說完,朱棣死死的盯著徐聞。
“什麼?朱能死了?怎麼死的?”
徐聞瞪大了眼睛震驚的尖叫道,跟他飆演技,朱棣還真差點意思,也許在帝王之術這一塊兒朱棣比他徐聞強一些,可演技,他徐聞不慫任何人。
朱棣看著徐聞那震驚的神情,明白不是演的,當即無奈的歎息道:“我讓紀綱派人去調查了,染病而亡,也不知道是什麼病那麼厲害,現在大軍走到一半,讓他們回來吧,不合適,可如果繼續前行的話沒有主帥你說這事兒怎麼辦呢?”
徐聞一聽,急忙神色認真的說道:“陛下不要看我,我之前極力推薦張輔,現在朱能莫名其妙的死了,我可是嫌疑最大的一個,我不能參與其中了,萬萬是不能了。”
“不行,為了表示我沒有問題,您還是直接把張輔也叫回來吧,要不然,讓有心人知道了,還不知道要怎麼傳呢,萬一再說我弄死了朱能,那可就麻煩了!”
朱棣看著徐聞那激動的樣子,無奈的苦笑道:“你的為人朕自然是知曉的,否則又如何會來找你商量這件事兒呢?”
“而且朱能的死也已經派人檢查過,沒有什麼異常之處,再者說了,你又不傻,怎麼可能做如此明顯的事情,說句不好聽的你就算是真的要扶持張輔弄死朱能,也絕對不會選擇如此腦癱的方法啊!”
“你要是這麼做,也就不配當太子太傅了,不配當我大明王朝的國公了彆廢話了跟我說說這事兒應該怎麼處理吧!我頭疼著呢!”
朱棣說完,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那是真的頭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