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笑著問道:“既然是出售,我能問一句,為何不經營了嗎?這個位置很不錯,你能夠盤下這麼大的鋪麵,我想實力也不差,不至於虧錢吧?”
掌櫃的一聽嘴巴張了一下似有難言之隱。
此時一群人卻突然蠻橫的走了進來。
“陳安福,你可想好了,這鋪麵到底賣不賣給我們?”
為首一名穿著黑色長衫,長的跟大馬猴一樣的男子,一臉凶狠的盯著掌櫃的質問道,那感覺彷佛是吃定了掌櫃的。
這一幕,也讓徐聞的眉頭皺了一下了。
掌櫃的陳安福更是神色有些慌張,急忙說道:“不,不賣你們,我自己賣!”
黑衣長衫男子聞言,頓時冷冷的笑道:“好啊,你自己賣也行,我也不為難你,不過你還有一個時辰的時間,時辰一到,我要是收不到錢,那就隻有拿你這鋪子抵賬了,對了不夠的老子還會繼續找你追債的!”
陳安福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激動的尖叫道:“怎麼可能不夠?我這鋪子可是這馬場最上等的鋪子,怎麼可能三千兩都不值?”
說著,陳安福的胸膛都忍不住劇烈的起伏起來,顯然是真的被氣到了。
這鋪麵不敢說日進鬥金,可絕對是能夠輕鬆盈利的,並且鋪麵這麼大,連三千兩都抵不了,這不是扯嗎?
黑色長衫男子聞言,卻是唇角上揚,一臉不屑的冷笑道:“這值多少錢不是你說的算,你要是覺得他能賣一萬兩你可以賣,我不攔著啊!”
“可到時候你給不了錢,那在我這裡可就不是三千兩了,因為你又耽誤了爺一會兒時間,所以我頂多隻能給你兩千兩了!”
陳安福聞言,雙眼一瞪,憤怒的吼道:“劉三,你不要欺人太甚了,我這鋪子少說都是一萬兩起步,如果不是你們搗亂,就算是兩萬兩都有人要的,你給算兩千兩,你也不怕遭雷劈?”
黑色長衫的劉三一聽,頓時不爽了擼起袖子惡狠狠耳朵盯著陳安福威脅道:“你個狗東西,真是好大的膽子,欠錢不還,你還有理了?有本事你還錢啊?我告訴你,三爺今天就是吃定你了。”
“一個時辰之後,你拿不出錢,這鋪子就是我的了,來人,把門口給我守好了,誰也不準進來,放話出去,這鋪子三爺我看上了,另外派人去衙門口守著,這狗東西給不起錢馬上讓衙門的來抓人!”
陳安福一聽,那叫一個火冒三丈啊,可他偏偏無可奈何,惹不起啊!
劉三不但是地痞無賴,而且有一定的背景,否則如何能在這馬場附近混出名頭呢?
不誇張的說,任何一個能夠混出名頭的小痞子,都有自己的靠山。
否則的話官家想要抓人,那還不是一句話的事情?
所以他知道自己根本惹不起。
此時更多的是悔恨,自己不應該被利益衝昏了腦袋,去借錢擴張自己的生意,否則的話,他哪裡會破產呢?
就算是劉三等人想要他的鋪麵,也絕對沒有機會。
隻是這個世界上卻沒有後悔藥。
他雖然心裡充滿了不甘,卻也無可奈何。
隻是這越想越氣,突然,一口氣血上湧,竟然被氣的當場吐出了一口鮮血。
“掌櫃的,你沒事吧?”
徐聞見狀,急忙上前攙扶著對方,眼神之中也不由得多了幾分同情。
這是要委屈到什麼地步,才會被氣的吐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