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綱也神色唏噓的點了點頭。
苦澀的笑著說道:“在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的表情跟你差不多,我也同樣沒有想到她竟然能夠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雖然下麵的人還在調查,可這種事兒誰敢亂說,恐怕已經坐實了,你說,怎麼就又出了這麼檔子事兒呢?她覺得自己很聰明,還是很有才華,竟然敢做這事?”
紀綱是一萬個想不通啊!
堂堂的公主難道還不夠尊貴嗎?
朱棣不但十分喜愛徐皇後,對於幾個子女的喜愛那也是眾所周知的啊!
否則怎麼可能讓安成公主跟徐聞這麼過日子呢?
那可是皇室公主啊,說不好聽點這麼嫁人都等於是下嫁了、
結果朱棣跟徐皇後還是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都把孩子寵愛成這個樣子了,永平公主不去安心過自己的日子,竟然還敢想這種事情,這不是瘋了是什麼?
徐聞聞言也忍不住吐了一口濁氣,神色無奈的說道:“現在你的意思是?”
紀綱忙說道:“按道理這麼大的事情我應該第一時間通知陛下,隻是陛下現在的情況……”
說著紀綱神色有些唏噓,他一直跟隨朱棣左右,朱棣的變化他也是最清楚的,這些日子最少都瘦了十多斤。
而且自從徐皇後不在之後,他再也沒有去過後宮。
可見朱棣依舊還沒有從那種悲傷之中走出來。
現在要是再知道自己的女兒要造反,這該是多麼的難受啊!
最要命的是永平公主的手段非常高明,她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若是搞錯了,那可就大條了。
徐聞看著紀綱那難受的表情,也點了點頭,表示明白,當即說道:“這件事兒還是等一等吧,最少也要有確鑿的證據啊。”
“而且她現在所積蓄的力量應該還不夠,否則的話,她不會一直這麼低調,你加派人手調查清楚之後再說吧!”
反正朱棣之前也當著朝堂之上所有人的麵兒說了,以後他可以負責處理一些事情。
到時候朱棣真要怪罪,這個黑鍋他也背得動。
總之現在說這件事兒不太成熟。
紀綱見徐聞都這麼說了,也不好反駁,當即麵色凝重的說道:“既然公爺這麼說了,那我聽你的,現在我全力調查這件事兒,希望能夠儘快水落石出吧!”
徐聞點了點頭,也有些唏噓的說道:“讓你的人小心一些,這個女人不簡單的,千萬彆中招了!”
紀綱聞言有些詫異的看著徐聞問道:“您跟她打過交道了?”
徐聞無奈的點了點頭,苦笑著說道:“此人不但十分的聰明,而且也很毒辣嗜血,如果大意你會吃大虧的!”
紀綱聞言,眼睛微微一瞪,倒是沒想到徐聞竟然會給永平公主這麼高的評價,這也讓他徹底認真起來,明白這個女人絕非自己看的那麼簡單了。
“行,我現在就去,您放心,我不傻,不會讓她亂來的!”
紀綱神色堅定的說道,能夠統領全天下的錦衣衛,他自然也不是傻子,手段心計,他同樣也有的是。
徐聞點了點頭,不再說話。
紀綱也聰明的起身離開。
片刻之後,徐聞走出書房直接來到了餐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