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陪朕走走!”
朱棣看著徐聞笑著疏導。
現如今,這朝堂之上,多了一個徐聞,他是真的輕鬆多了。
否則,光是想要說服這群老頑固,都不知道要浪費多少時間。
現在有了徐聞倒是省下了很多的麻煩。
禦花園。
朱棣長長吐了一口濁氣,一臉輕鬆的笑著說道:“我可是許久都沒有這麼放鬆了,坐吧!”
徐聞一聽,卻是緩緩搖了搖頭,倔強的說道:“我站著就行了。”
隻是到嘴邊上的話卻被他憋了回去。
朱棣有多辛苦,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現在難得看到對方如此放鬆,他實在是不想掃興。
如果說出永平公主的事情,朱棣怕是會很難過。
畢竟那是他的孩子啊!
“罷了,我便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希望你好自為之!”
徐聞深吸了一口氣,神色凝重的在心裡嘀咕道。
“想什麼呢?”
朱棣見徐聞眉頭緊皺,下意識的問道。
“啊!哦,在想陛下找我有什麼事兒。”
徐聞笑嗬嗬的說道。
朱棣一聽,說道:“主要是因為使團的事情,國王對大明非常有好感,而且我們兩國之間倒是沒什麼,那國王的為人也不錯,對我大明很是崇拜。”
“這一次過來,訪問也是拿出了自己的誠意,隻是他們的國師為人奸詐,紀綱說錦衣衛的人無意間打探道那國師可能會鬨事,所以我才叫你過來,商量商量看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有些不爽了,“我們以禮相待,他們要鬨事兒?”
之前他之所以如此堅定讓朱棣以禮相待,就是因為對不遠萬裡而來,有誠意。
能夠看到他們的友好態度,在這種情況下,他徐聞自然是要堅持以禮相待了。
可現在浡泥的國師想要搞事情,那不好意思,他徐聞不是軟柿子,大明王朝更不是軟柿子。
朱棣也有幾分無奈的說道:“這事兒國王應該不知道,否則的話,國師早就被趕回去了,所以等會兒你去找紀綱,商量一下明天接待的事情。”
“這件事兒我肯定要去,否則的話,豈不是讓人恥笑,我天朝上國不懂禮數?不過那國師你們也要給我盯死了,我可以給你們禮遇,但是不能讓他們以下犯上給我鬨事兒!”
朱棣冷冷的說道。
特彆是在說到後半句的時候,帝王之威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