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這位永樂大帝覺得他天朝上國的人不如我們浡泥國!”
此話一出。
徐聞的臉色都陰沉了下去,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的盯著國師冷笑道:“國師還是不要在這裡說廢話了,我朝人才濟濟,自然無懼你的挑戰!你有什麼壞屁,隻管說出來就是。”
“哈哈,不錯,公爺說話就是直接,少他嬢的整那些彎彎繞繞。”
“若不是看在我家陛下的麵子上,我早就錘爛你的狗頭了!”
不少武將也一臉不爽的盯著國師怒吼道。
他們本就十分討厭這些文化人,偏偏國師說話還文縐縐的,這可是犯了武將的大忌。
再者說了,天朝上國,四海臣服,是你一個小小浡泥能夠挑釁,能夠質問的嗎?
須知,在這群武將,大臣眼中,這小小的浡泥甚至沒資格讓朱棣接待啊!
可現在朱棣接待了,浡泥的人竟然開始飄了。
國師看著眾人那凶狠的神情,卻沒有理會,而是把目光落在了徐聞的身上,冷冷的笑著問道:“你是何人,是否能做主?”
朱棣坐在龍椅之上,冷冷的說道:“他是越國公,乃是我大明王朝的中流砥柱,他自然是可以做主的!”
國師聞言點了點頭,隨後從身上取出一個畫軸,看著徐聞得意的笑著說道:“久聞大明王朝人才濟濟,個個學富五車,我呢在進入大明王朝地界之後,見到有人售買這唐伯虎的真跡,便花費重金購買了下來。”
“隻是心中有些不放心,畢竟唐伯虎的真跡實在是太珍貴了,所有鬥膽想要請國公幫忙看看我這一幅唐伯虎的《虛閣晚涼圖》是真是假!”
說著,便雙手送上,嘴角更是抑製不住的揚起一抹弧度,顯然對於自己的行為非常的得意自信。
徐聞見狀眉頭皺了一下。
周圍不少老臣的神色也一下子變得著急起來。
國師這一招可是非常陰險的啊!
這幅畫大概率是被做過手腳了。
如果徐聞鑒定出這幅畫是假的,那麼就會證明大明王朝的人都是奸詐小人,售賣假畫。
可如果把假的說成是真的,那就會證明大明王朝的人都是草包,沒有什麼能力,連最基本的畫都分不清楚,還談什麼天朝上國?
可以說這就是一個坑,一個明擺著讓朱棣跟大明王朝跳進去的坑。
“公爺!”
有老臣神色著急的看著徐聞提醒道。
“公爺您並不擅長字畫,不如換彆人吧!”
有人擔憂的問道。
可徐聞一聽,卻笑著搖了搖頭,冷冷的說道:“既然國師想要讓我看看,那我就看看好了。”
國師聞言,頓時得意洋洋的笑著說道:“國公有如此自信,倒是讓在下佩服,不過還國公仔細看看,千萬不要走眼,丟了天朝上國的臉麵!”
“國師,你……”
浡泥王那叫一個怒氣衝天。
不過朱棣見徐聞如此淡定從容,這也放心下來,淡淡的笑著說道:“既然他們想要互相印證一下,那就由他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