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能不見最好是不見麵。
仆人聞言,急忙轉身朝著大門口跑去。
徐聞也起身吹滅了拉燭,準備去休息。
隻是剛剛走到院子裡。
那名仆人卻又一臉尷尬的追了上來,“公爺,那永平公主說了,若是不讓她進來,她就在門口大聲喧嘩,讓整個國公府的人都不能休息睡覺!”
“嘶!!!”
徐聞倒吸了一口冷氣,這女人實在是太難搞了。
要是她真這麼做,一旦安成公主醒來,斷不可能讓永平公主就這麼站在大門口的。
“這個瘋女人!”
徐聞不爽的怒吼一聲,便朝著大門口走去。
仆人緊隨其後。
國公府大門口,兩名守衛此時也是一臉的尷尬緊張啊!
當了一輩子的差,誰能夠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牛,直接把一國公主給擋在了門口。
這事兒想想都讓兩人有種做夢一般不真實的感覺啊!
這要是拿出去吹噓,那可老牛了。
永平公主似乎也不著急,就那靜靜的站在大門口,依舊還是無比搶眼的大紅色的長裙,在這漆黑的夜裡看起來,彆提有多搶眼,多妖異了。
徐聞老遠都看到了這個讓他有些頭疼的女人,隨後加快步伐走了上去。
“妹夫,我還以為你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就準備讓人家站在這大門外呢?”
永平公主一見到徐聞走出來,頓時露出一抹狡猾的壞笑,揶揄道。
徐聞卻是臉色冰冷如水,冷冷的盯著永平公主的嗬斥道:“你到底發什麼瘋?這大半夜的不睡覺,找我做什麼?”
永平公主聞言,卻是一點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反而嬌滴滴的盯著徐聞笑著說道:“妹夫,咱們可是親人啊,我這沒事兒就不能來你國公府了?母後不在,你就這樣對我?你說若是蓉蓉知道了該是多傷心啊?”
看著永平公主那一臉做作的神情,徐聞隻感覺一股無名火正蹭蹭的往上衝,恨不得直接衝上去一腳踹飛對方。
對於這種蛇蠍心腸的女人,他是一點好感都沒有,完全不想跟對方有任何的交際。
“妹夫,你要是這個態度對我的話,我可是會很傷心的,我要進去找我妹子訴苦了,我們兩個好歹也是公主,被你一個男人給欺負了,你也未免太霸道了吧!”
永平公主說著,竟然裝模作樣的啜泣了起來,明明上一秒,還是一副奸詐小人的模樣。
可下一秒,就要掉眼淚,這轉變簡直絕了!
你怎麼不去當演員?
徐聞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不爽,耐著性子說道:“現在都已經深夜了,國公府的人都已經休息了,你到底有什麼事情,趕緊說!”
永平公主見徐聞似乎妥協了,不禁有些得意起來,抬頭盯著徐聞說道:“我不想在外麵說,我要進去說,進你的書房!”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瞪,惡狠狠的嗬斥道:“你不要得寸進尺了,這裡是國公府!”
那凶狠的樣子,顯然已經在暴走的邊緣了。
周圍幾名國公府的下人一個個心情也一下子緊張起來了,生怕自己家國公衝動,上去暴打了眼前的這個公主。
一旦這樣,那事情可就大條了啊!
永平公主卻像是滾刀肉一般,笑嘻嘻的盯著徐聞不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