浡泥王聞言急忙笑著說道:“公爺說的是,公爺說的,難怪大明王朝能夠如此的強盛,有公爺這樣的人這大明王朝想要不強盛都難啊!”
“對了,國師呢?我好歹也是大明王朝的國公,今日前來看望國王,按道理講這國師應該要出來一下吧!”
徐聞突然話鋒一轉,淡淡的笑著說道。
一旁的張輔聞言,也敏銳的抓住了機會,看著浡泥王淡淡的笑著說道:“你這做國王的都出來了,國師不出來,難不成一個小小的國師比你這國王的麵子都大?”
此話一出浡泥使團的眾人頓時個個臉色一變。
話糙理不糙啊!
張輔雖然是半開玩笑的說的話,可何嘗不是事實呢?
浡泥王的神色也尷尬了一分,忙笑著解釋道:“國公見諒,國公見諒,國師初來乍到,有些水土不服,在休息呢,稍後就出來!您大人有大量彆跟他一般見識犯不著!”
徐聞點了點頭,淡淡的笑著說道:“這是自然,我怎麼可能跟他一般見識呢?”
“公爺!”
禮部尚書此時也匆匆忙忙趕來看著徐聞行禮。
徐聞看著禮部尚書,淡淡的笑著說道:“一切都正常嗎?”
禮部尚書急忙彎腰行禮,恭敬的說道:“啟稟公爺,一切正常,為了保證不出問題,下官吃住都在驛站,隨時保證浡泥使團的正常補給!”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亮,高聲喊道:“好,此事你做的不錯,家裡來客人了,那就應該好好的招待!此事記你一功,我會跟陛下說的!”
禮部尚書一聽,頓時喜上眉梢,徐聞何等身份,他的一句話,那在朝堂之上,那在朱棣的麵前影響力可是非常巨大的,當即受寵若驚的笑道:“多謝公爺,這都是卑職該做的!”
徐聞點了點頭,目光落在了浡泥王的身上,笑著說道:“不如進去坐坐吧?咱們老在門口站著也不合適?”
浡泥王一聽頓時嘴角不自然的抽搐了一下,他們剛剛出來的時候,那國師可還坐在那裡吃東西,如果此時貿然進去的話,豈不是直接撞破他的謊言?
“怎麼了?有難處?”
徐聞饒有興致的盯著浡泥王問道。
浡泥王一聽,急忙笑著說道:“沒有,沒有,國公願意進入坐坐那是我的榮幸,請!”
說著浡泥王的便伸出手示意徐聞進去、
徐聞則扭頭看著禮部尚書說道:“吩咐下去,弄點咱們這裡的特色菜肴給國王嘗嘗,沒必要老弄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另外去四海商會拿一些金陵醉過來,國王來了,那必須要喝好酒!”
“是,我馬上去安排!”
禮部尚書一聽,馬上激動的笑著說道。
他的身份地位很尊貴,可金陵醉這種美酒也隻是偶爾能喝一次,這一次說不定還能夠跟著混一點。
浡泥王則是有些好奇的看著徐聞說道:“這金陵醉是什麼酒?本王在來了京師之後,可是不止一次聽人提起過,難道十分珍貴?”
徐聞聞言不禁有些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