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有士兵準備了桌椅板凳,徐聞則坐在院子裡靜靜的等待著。
不過片刻功夫嶽衝就咧嘴一臉壞笑的衝了出來。
“臥槽,什麼味道?”
有士兵捏著鼻子,厭惡的看著同僚。
可當看到衝回來的嶽衝,眾人隻能強忍著想吐的心情閉上了嘴巴。
打狗還要看主人呢?
嶽衝那可是徐聞的心腹,哪裡是他們能夠招惹的呢?
“跑快點!”
徐聞也忍不住眉頭皺了一下,那東西實在是太讓人惡心了。
嶽衝一聽,頓時就像是兔子一樣急忙加快步伐衝了出去。
很快,房間內就傳來一陣陣乾嘔,聽的徐聞都有些反胃。
徐聞的眉頭也忍不住微微皺了一下,這種聲音彷佛帶有記憶的,在聽到對方乾嘔的時候,他的筆鼻尖兒似乎都有一股味道在縈繞。
“公爺!”
萬幸,紀綱的突然出現打斷了徐聞的回憶。
“有結果了嗎?”
徐聞急忙抬頭問道。
雖然王力說的信誓旦旦,可以他對國師的了解,這種人怕不是這麼容易被搞定的,很大概率依舊不會開口,所以最大的可能還是他的軟肋。
還要能夠找到國師的軟肋,那麼對方自然會開口。
紀綱一臉激動的笑著點了點頭說道:“有線索了,我在他們一個隨行護衛那裡打探到,國師有一個女兒,隻是這件事兒一直沒人知道,他也是在離開前夕無意間偷聽到的。”
徐聞一聽,頓時眼睛一亮來勁了,激動的問道:“此話當真?”
紀綱不禁有些得意的笑道:“應該是真的,本來對方都不準備說出來的,是我動用了一些手段之後,才讓他說出來的,而且這件事兒其他人都不知道,是國師秘密在私下做的。”
“如果不是那天晚上他在回家的路上無意間得知,恐怕根本沒有人知道這個消息,小女孩大概七歲,粉雕玉琢,宛如瓷娃娃一樣好看,名字叫娜佳!”
“不過更多的消息就沒有了,距離太遠我們也沒有辦法查到什麼有用的東西,而且他在京師的活動軌跡也是個謎,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
“能夠做到這一步,並且抹去所有痕跡的人,絕對是整個京師最位高權重的存在,應該不會超過二十個人,隻是,這二十個人都不能隨便的調查,所以……”
徐聞一聽,點了點頭,自然知道紀綱的難處,這二十個人不但是京師最有權利的,恐怕也是整個大明王朝最有權利的人。
除非是朱棣下了聖旨,否則,任何人想要調查他們,那都是癡心妄想,哪怕錦衣衛也不行。
要是真把人搞急眼了,真鬨到朱棣那裡,這後果紀綱也承受不起。
畢竟沒證據的事情,都沒有調查到,人家完全可以倒打一耙,除非是有確鑿的證據才行。
紀綱見徐聞沒有開口,下意識的以為徐聞對這件事兒不滿意,急忙說道:“不行的話,我再想辦法查查看,大不了,大不了就是被打一頓,豁出去了!”
徐聞一聽回過神,忙笑著說道:“不用了,這些足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