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想死,他們也同樣如此。
徐聞卻是一臉輕鬆的笑著說道:“實不相瞞,剛剛在外麵我已經殺了幾個鬨事的學子,你覺得我有什麼好怕的嗎?隻要我手中有尚方寶劍,隻要我還是越國公,就沒人敢在我的麵前叫囂!”
“更何況你們在陛下北伐的這個節骨眼上哄抬物價,我隨便給你們安個罪名,誅九族還不是輕而易舉嗎?”
所有米商的神情在這一刻都緊張不安起來。
他們是真的怕了。
徐聞似乎並不是在開玩笑。
而且按照徐聞所說,他們就算是被殺了,那也是白死。
最關鍵的是他們人都被關押在這裡了就算是想要找關係,此時都來不及,也不是那麼方便了。
難道今天真的要倒黴?
眾人都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變得著急起來。
他們這些人在蘇州,那就是土皇帝一般的存在啊!
每天過的那都是錦衣玉食的生活,自然沒有人願意想這麼死掉。
可他們最大的籌碼賈窪的糧倉都已經被徐聞找到,他們實在是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跟徐聞談判了啊!
正當眾人一臉著急的時候,徐聞卻突然開口了,盯著四大家族跟一眾米商笑著說道:“我這個人呢也不是外界傳聞的那麼嗜殺,這樣好了,我在給你們一個機會!”
說著徐聞起身走到了張家家主麵前,笑著問道:“這一切的幕後指使者是誰?”
此話一出,張家家主頓時臉色一變。
“來人,拖到菜市場砍了!”
徐聞眼神冷漠不屑的嗬斥道。
“是!”
很快就有官兵衝上來,直接把人拖了出去。
徐聞又看向了第二個人,笑著說道:“你能告訴我嘛?”
中年男子神色有些緊張,一時間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徐聞微微搖頭,眼中閃過一抹無奈,再度說道:“拖出去砍了!”
隨後又走向了第三個人。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公爺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雖然是米商,可這種事情我也是沒有資格知道的啊!”
第三個人神色惶恐激動的尖叫道。
“砍了!”
徐聞麵色冷漠。
說完繼續往下走,但凡是不知道,或者是遲疑的,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拖出去。
眨眼間,牢房內的米商就少了一半。
“知府,知府大人,知府大人知道,他肯定知道,我呸可以保證他肯定知道!”
有人顯然承受不住這恐怖的壓力了,歇斯底裡的尖叫道。
“知府?”
徐聞眉頭皺了一下,看著那幾乎要瘋掉的人說道:“你的這個答案我也不滿意,拖出去砍了!”
一直到整個牢房的人都被拖出去,徐聞都沒有問到任何有用的線索,這不禁讓他的臉色越發的陰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