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天色蒙蒙亮的時候,兩萬身穿盔甲威風凜凜的大軍已經在張輔的帶領之下來到了徐聞的背後。
“公爺,兩萬人馬已經到期!”
張輔身穿明晃晃的盔甲走到徐聞的麵前,恭敬的說道。
“好,出發!”
徐聞雙腿用力一夾,寶馬嘶鳴發出一聲怒吼,狂奔而去。
背後,兩萬裝備精良的將士也緊隨其後。
紀綱率八百緹騎突襲南京夫子廟。馬蹄踏碎貢院門前的青石板,驚飛棲居在古柏上的寒鴉?3。緹騎手持雁翎刀封鎖欞星門,將國子監生驅趕至明德堂前空地,火把將殿簷角的螭吻照得猩紅如血?。
國子監祭酒許文遠身著緋色官袍,手持《周禮》疾步衝出彝倫堂,他看著紀綱怒吼道:“爾等竟敢玷汙聖賢之地!難道不……”
“唰!”
刀光閃過。
國子監祭酒許文遠當場倒下,鮮血浸透池畔《大學》碑刻?。
紀綱踩著許祭酒的官帽踏過泮橋,繡春刀在月光下劃出寒芒,“給我抓,按照名單,一個不能放過,若是少了一人,我用你的人頭補上!”
紀綱的聲音冰冷的仿佛來自地獄的惡魔不帶一絲一毫的感情。
作為朱棣的心腹,他自然知道自己在這個時候應該做些什麼。
而且徐聞出動之前,也給他通了氣。
此時他若是再跟朱高熾一樣扭扭捏捏惺惺作態,那最後死的就一定是他了!
蘇州。
城門口的眾人聽著那恐怖的馬蹄聲,感受著腳下大地傳來的震動,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驚恐。
“快,快通知知府,通知知府大人啊!”
有人神色慌張,扯著嗓子尖叫道。
“當朝越國公辦事,閒雜人等閃開,否則一律殺無赦!”
一名先鋒扛著大旗,快速衝進了城裡。
守城士兵一聽,頓時愣了一下,隨後急忙後退了一旁。
開玩笑,他們也不傻,遠處煙塵滾滾,一眼望去,那兵馬更是看不到頭,哪裡是他們這群小兵能夠抵擋的呢?
更何況越國公徐聞的名頭他們更是如雷貫耳,招惹徐聞可沒什麼好下場。
“頭兒,你說越國公怎麼帶這麼多兵馬過來,這是準備乾嘛啊?”
有守城士兵小聲盯著自己的頭兒問道。
那名守城的頭兒聞言,輕蔑的看了一眼小兵之後,冷冷的笑道:“管他這麼多做什麼?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行了,反正不管誰來,咱們就是看門的,隻要這城門樓子沒丟,那就不算失職!”
小兵一聽,愣了一下,完全沒有想到竟然是這麼看守城門的。
“下官蘇州知府拜見公爺!”
此時蘇州知府也收到消息,一路慌忙衝到了徐聞的麵前。
徐聞見狀,騎在高頭大馬之上,冷冷的盯著蘇州知府說道:“帶上你的人去把這名單上的人都給我抓了!”
說著,就把名單扔給了蘇州知府。
這份名單是紀綱提供,毋庸置疑。
名單上的人也都是他徐聞這一次要殺之人。
蘇州知府一聽下意識的撿起了地上的名單,可僅僅隻是看了一眼,便神色有些為難的看著徐聞訕笑道:“公爺,敢問這份名單從何而來?”
徐聞瞳孔微微一縮,眼中閃過一道寒光,冷冷的盯著蘇州知府嗬斥道:“記住了,是本國公命令你,不是讓你來質問我的,名單從何而來你無需知道,隻管抓人便是!”
可蘇州知府卻笑著搖了搖頭,看著徐聞說道:“公爺,恕我不能照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