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都傻眼了,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到徐聞竟然真的如此霸道猖狂。竟然敢在大白天當街行凶,直接殺了一名蘇州的知府。
“徐聞你放肆。”
那名老者情緒激動的指著徐聞的鼻子臭罵道。
“給我砍了”
徐聞再度神色冷漠的嗬斥道。
張輔沒有絲毫的遲疑,上前一步,再度手起刀落又是一具屍體倒下。
徐聞轉身從王力的手中接過一份新的名單,看了一眼之後,目光才再度落在了蘇州的官員身上,冷冷的說道:“彆怪我沒有給大家機會,從現在開始我念到名字的自己走出來,跪在地上把自己的罪行交代清楚,我可以暫時不殺他,否則一律殺無赦。”
說完徐文便舉起了手中的名單開始念道:“趙正平。”
話音一落一名身材略微有些肥胖的男子,臉上明顯閃過一抹驚恐之色。
張輔見對方完全沒有出來跪地訴說自己罪行的意思也就不再客氣了。又是一道刀光閃過,蘇州官員頓時變得惶恐起來,一個個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跋扈,簡直就像是小雞仔一樣被嚇得瑟瑟發抖擠在了一起。
徐聞也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開口說道:
“張龍!”
“劉宇!”
“王青!”
每念到一個名字,就有一個人被嚇得身體一抖。
而張輔作戰經驗何其豐富,幾乎沒有任何的誤差,就像是一個無情的劊子手不斷的手起刀落。一名名蘇州的官員就這樣在大庭廣眾之下倒在了血泊之中。
直接把所有人都給嚇傻了,突然有官員承受不住這種恐怖的心理壓力直接衝了出去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公爺饒命,公爺饒命,我都交代我都交代我一共收受賄賂三千兩,都放在我家床底下在。”
“我也交代我在外麵偷偷養了兩個女人,每個月的開銷是五百兩,都是米商提供給我的。”
承受不住壓力的官員紛紛跪在地上搖尾乞憐,訴說著自己的罪行,甚至有人直接檢舉自己跟蘇州知府之間進行的一些肮臟交易。
這一幕也讓周圍不少的居民從恐懼震驚變成了憤怒。畢竟這些官員不乾人事搜刮的民脂民膏可都是從他們身上弄出來的。
“我還以為這位國公爺在亂殺人,現在看來那真是殺得好,這種貪官汙吏就應該多殺一些。”
“不錯,這個狗屁蘇州知府平日裡人模狗樣的,我還以為他真是個清官,沒想到竟然如此的汙穢不堪。也多虧公爺,否則誰能知道他竟然如此的醜陋?”
不少人紛紛小聲嘀咕道。
看向徐聞的眼神,也從開始的驚恐,變成了敬佩。
不到一炷香的時間,整個蘇州官場幾乎所有人都跪在了地上,開始檢舉自己的罪行。這一幕也讓徐聞的眼中充滿了失望。
本以為怎麼也會留下一兩個,誰曾想整個蘇州官場竟然全部陣亡。
“押入大牢,等候發落。另外名單上的所有米商富豪全部給我抓起來,如有違抗者一律殺無赦。”
徐聞冰冷的聲音再度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