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此時一名中年男子正一臉著急。
一看到徐聞走了進來,急忙對著眼前的幾名男子使了個眼神,隨後便匆匆迎了上去。
看著徐聞討好的笑著說道:“草民汪建通,拜見越國公。”
“汪建通。”
徐聞念了一下對方的名字,隨後拿出了昨天晚上的情報。
仔細看了一遍之後,才對著汪建通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你好樣的,竟然敢私鑄前朝貨幣,這可是殺頭的大罪呀。”
汪建通一聽頓時臉色微微一變,不過馬上就故作平靜地盯著徐聞,笑著說道:“國公爺,您這話從何說起呀?我隻是一個小商人,怎麼敢做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呢?再者說了,就算是我想做,也沒有這個實力呀。”
徐聞聞言冷冷的盯著汪建通,嘲諷道:“我這一次過來不是跟你說廢話的,也不是要證據的,我來是想親自看著你被砍腦袋的!”
汪建通一聽頓時臉色一變,神情也變得慌張起來。
看著徐聞激動的說道:“公爺,我就算是真的有罪,也要有一個審判的過程吧,總不能您一句話說啥就啥了吧。您如此目中無人肆無忌憚,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陛下班師回朝拿你試問?”
接二連三的質問,卻讓徐聞的臉色越發的冷漠。
隨後擺了擺手說道:“拉出去砍了,屍體懸於城門,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給他收屍!”
“是!”
“公爺,公爺!!!”
汪建通慌了神,扯著嗓子用力的喊著。
可徐聞卻沒有理會他的意思,客廳裡其他幾名男子的臉色在這一刻也充滿了不安,都沒有想到徐聞竟然如此的霸道,連詢問的意思都沒有。
殺了還得掛起來?
簡直歹毒!
“說一說你們知道的消息吧,如果消息有用,能夠提供一些讓我覺得滿意的名單說不定可以換你們一條狗命,否則的話今天都得死。”
徐聞霸氣十足的盯著眼前的幾人冷冷的說道。
“公,公爺,我們不明白你說的是什麼意思?”
幾人就像商量好的一樣,哆哆嗦嗦的看著徐聞說道。
“拉出去砍了!”
徐聞再度口吻輕鬆的說道,仿佛砍一個人的腦袋對他來說就像是踩死一隻螞蟻一樣輕鬆簡單,完全沒有任何的心理負擔。
這一次在來杭州城的時候,他的心裡就已經下定了決心,他要做那個最惡的殺人魔王。
而絕非一個跟他們講道理的人,以這群人的狡詐程度,如果講道理的話,絕對什麼都查不到。
“是!”
馬上又衝上來一隊士兵直接拖著這群人就拉了出去。
此時整個家族裡麵所有人也都被趕了出來,徐聞看著院子裡的眾人麵色冷漠的說道。
“情況大家也都看到了,我呢這個人說實在的脾氣不太好,也沒有什麼耐心,現在我就想知道還有什麼家族,還有什麼人跟你們汪家在暗中合作策劃這件事,說得出來的可以活,說不出來的一律按照重罪處理,汪家做了什麼事大家心知肚明。”
“多餘的廢話我就不說了,我已經派一隊人去你們家老宅挖那些你們私鑄的銅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