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好,好,等公爺明天過來的時候,我看你們怎麼給他交代!”
杭州知府惡狠狠的威脅道。
不過倒是不敢再亂動了,隻能尷尬的站在原地。
半個時辰之後,杭州知府的臉色有幾分難看了,站不住了,他平時錦衣玉食,疏於鍛煉,此時雙腿疼的已經是站不住了,隨後四下看了一眼,也顧不得那麼多,便準備一屁股坐下去。
可下一秒,他整個人卻像是彈簧一樣直接跳了起來。
“哎吆我的屁股!”
杭州知府捂著自己的屁股慘叫連連,隨後下意識的扭頭看了過去。
這一看,頓時把他氣的差點罵出來,隻見在他坐下去的地方,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多了一根狼牙棒。
而那劇痛正是這狼牙棒帶給他帶來的。
“你最好保持公爺離開的姿態,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
一名士兵神色輕蔑的盯著杭州知府威脅道。
“你們,你們簡直是欺人太甚,我坐下休息一下怎麼了?”
杭州知府被欺負的那叫一個委屈啊,隻是一看到那些士兵凶狠的樣子,他是一句話都不敢說啊!隻能把心裡的委屈吞下肚,希望徐聞能夠快點離開杭州城。
與此同時,徐聞的名字也已經是天下皆知。
幾乎所有人都知道,他在杭州城內大殺四方。
並且的那些官員腦袋掛在城牆之上的事情更是傳的沸沸揚揚。
所有人都被徐聞的瘋狂給驚呆了。
甚至很多地方的家長都開始用徐聞的名字來嚇唬不聽話的小孩。
反倒是徐聞,卻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坐在書房內,正在書寫奏折。
在安成公主回到國公府的時候,他就知道朱高熾已經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隻是該有的奏折還是要有的。
並且這一份奏折還必須要寫的十分詳細。
足足琢磨了一個時辰,徐聞才把奏折寫好,抬頭看著王力說道:“八百裡加急,送到太子府!”
“是!”
王力急忙轉身離去。
第二天清晨。
徐聞再度來到了堆放金山銀山的地方。
而前來觀看的人更是把這裡圍的水泄不通。
一眼根本看不到儘頭。
早早就在這裡等候的張輔也急忙往前走了一步,看著徐聞恭敬的說道:“公爺,名單上的人都抓來了!”
“徐聞,你混蛋,我等都是朝廷命官,你竟然敢抓我們,你膽大包天!”
“不錯,你真以為自己是誰啊!無法無天了嗎?我告訴你,等陛下歸來,老子一定會慘你一本!”
這些官員畢竟品級比較高,這脾氣也比較大,一上來就盯著徐聞臭罵了起來。
“他們真勇敢啊,竟然敢罵這位公爺!”
“是啊,比杭州城的官員要強太多了,昨天杭州城的官員被嚇的隻能求饒啊!”
“不愧是京師的高官,果然不同凡響!”
圍觀眾人都紛紛下意識的點頭說道。
“杭州知府,你愣在哪裡做什麼?跟我們一起痛罵此人!”
有一名官員看著站在不遠處昏昏欲睡的杭州知府,頓時不爽的嗬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