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紀綱所言,現在這些家夥怕死,怕沒人能夠壓製他,自然不敢跟徐聞起衝突。
可一旦朱棣歸來,那就不好說了。
“行,這件事兒我知道了,謝了!”
徐聞看著紀綱笑著說道。
紀綱聞言,卻是嘿嘿一笑,有些扭捏的說道:“咱們兩個關係都這麼好了,說什麼謝呢,當然了,如果公爺您不想占便宜,的確是想要謝我的話也行,給弄點金陵醉吧,最近嘴裡沒味,難受!”
徐聞看著堂堂錦衣衛指揮使竟然做出那種小女兒家家的樣子,頓時被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說道:“行了,你直接去商會拿便是了,就說我說的,以後什麼時候想喝什麼時候去拿,缺不了你的!”
雖然金陵最珍貴。
可徐聞已經讓鄭佑在北京建造燒酒坊了,要不了多久,這產量絕對能夠翻一倍,他還真不在乎這點東西。
而且紀綱能第一時間來找他,跟他說這些消息,顯然也是真的把他當成了朋友,他徐聞自然不能小氣了。
“公爺,你說真的啊?我隨時都能去拿?”
紀綱一聽,頓時眼睛一瞪,一臉激動的看著徐聞尖叫道。
他的本意隻是要兩壇子解解饞,卻沒想到徐聞竟然給了他這麼大的一個驚喜。
這以後他可就有吹噓的本錢了,也不需要再為喝酒的事情而著急了。
畢竟這金陵醉是徐聞的,這整座城都知道,他紀綱也不好亂來,以至於,這些日子嘴裡是越來越沒味道了。
現在徐聞這一句話,算是解決了他天大的麻煩。
“好了,沒事兒滾蛋吧!”
徐聞笑罵道。
“行,我滾蛋,您什麼時候想收拾那群老東西了,跟我說,我有招兒!”
紀綱說完便美滋滋的轉身離開。
徐聞撇了撇嘴,神色有些唏噓。
朱棣歸來,他怕是又不能休息了。
“我這命怎麼就這麼苦呢?”
徐聞歎了一口氣。
三天後的清晨。
德勝門外?。
禮部官員捧著金盤玉牒跪在官道左側,額角汗水浸透補服紋樣。
太子朱高熾蟒袍金帶立於百官之首,恭敬的盯著前方。
當看到遠處煙塵裡閃過玄甲寒光,喉結不自覺地滾動兩下,這是發自內心的畏懼。
主宰大明帝國那個偉岸的男人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