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接下來,徐聞也算是真正見到了什麼叫做小人得誌。
大權在握的紀綱,簡直把小人這兩個字給演繹的淋漓儘致,完全沒有一點藏拙的意思,反而生怕彆人不知道他有多大的權力,有多厲害。
這也讓徐聞對紀綱越發的失望。
這樣的人,這樣的品行,怎麼可能走的遠,毀滅也隻是早晚的事情。
.......
永樂十年正月,十四歲的皇太孫朱瞻基加冠。
隨後,奉旨巡視北京,為朝廷遷都工作打前站。
越國公徐聞陪同,坐鎮北京,輔佐皇太孫。
京師儀鳳門外,文武百官夾道相送。
在數千京營兵馬的護衛下,皇太孫儀仗浩浩蕩蕩向北京出發。
過了長江。
“公爺,您過來坐吧,這樣也方便給我講講沿途的風景!”
朱瞻基掀開簾子,伸著腦袋,看著即將要上自己馬車的徐聞,笑著說道。
徐聞見狀遲疑一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朱瞻基的龍輦走去。
“皇太孫坐的龍輦就是豪華啊!”
徐聞一上車,打量了一下,笑著調侃道。
其實他自己的座駕也不錯。
不但材料用的紮實,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全,上麵還裝有虎樽炮,隻是平時隱藏在馬車下麵,外人看不到而已。
無論是豪華程度,還是造價,都是不菲。
當然,沒法和皇帝的龍輦比。
也不敢比。
“幸得皇爺爺疼愛,才賜下龍輦代步。”
朱瞻基笑著說道。
懶得聊馬車事兒,徐聞轉移話題,看著朱瞻基的笑著說道:“皇太孫是否知道陛下這一次讓您巡視北京的用意呢?”
朱瞻基一聽徐聞竟然一上來就問如此敏感的話題,稍微遲疑了一下,腦海中也閃過父親的叮囑。
對於朱高熾,朱瞻基不但尊敬,也很是佩服。
二叔漢王等人有多凶殘,戰功有多高,他這個大侄子還是知道一些的。
可就算是這樣,朱高熾依舊能夠穩坐釣魚台,而且平時也沒少給朱瞻基上課。
所以對於朱高熾的話,這個皇太孫還是十分相信的。
所以稍思考了一下,朱瞻基便開口直接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皇爺爺的意思應該是想讓我體察民情,知百姓艱辛,畢竟我朱家以農起家,總不能後世儲君,連農苗都不識,讓人笑話了。”
徐聞一聽,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皇太孫果然睿智,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所以等會兒路上但凡是有需要學習的地方,我都會叫上你,你可不要嫌煩哦?”
雖然朱瞻基說的十分謹慎,不過徐聞也已經聽到了對方的話外音,知道了對方的想法。
對於這朱瞻基道士也有了幾分喜歡。
鋒芒外露不是本事,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朱瞻基不過十幾歲都能夠領悟到這一點,這可是極為難能可貴的。
“公爺放心,有事情隻管吩咐便是,瞻基一定竭儘全力!”
朱瞻基看著徐聞目光堅定的說道。
顯然他也想要通過跟徐聞在一起多學習一些東西,來豐富自己強大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