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
徐聞慢悠悠的醒來,洗漱完畢之後就直奔皇宮。
朱棣看著還有幾分醉意的徐聞,淡淡的笑著調侃道:“越國公這日子倒是過的瀟灑啊,能睡到下午才起床,不像朕,這可是一宿沒睡啊!”
徐聞一聽,頓時有些尷尬,朱棣這話可是在點他昨天沒有第一時間回複消息。
不過稍微一想就不在意了,笑嘻嘻的看著朱棣說道:“陛下,你這不是故意調侃我嗎?這普天之下還有什麼事情是您不知道的?”
“我就算是再厲害,還不是您手裡的孫猴子,我雖然沒有來彙報,可您想要知道那不是輕而易舉,怎麼可能一晚上沒休息呢?”
“反倒是我,昨天是真休息不好啊,一下子又弄死那麼多人,今天早朝怕是有不少人彈劾我吧?我這殺人魔王的名頭怕是越發的響亮了,唉!”
徐聞說著,故作可憐的歎了一口氣。
朱棣聞言,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惡名徐聞一個人獨攬了,他倒是落了個清淨,而且昨天的事情他也知道,張輔都差點被弄死,而徐聞也是折騰了一宿。
所以今天睡個懶覺也完全說的過去。
朱棣走到徐聞的麵前,笑著說道:“你小子少跟我在這裡叫苦,聽說抄家抄了不少的金銀珠寶?”
徐聞眉頭皺了一下,看著朱棣撇了撇嘴,嘟囔道:“我說陛下,你不會是連這點錢都看得上吧?”
朱棣聞言,頓時眼睛一瞪,神色嚴肅的看著徐聞嗬斥道:“你這說的什麼話,那紀綱搜刮的可都是民脂民膏,朕當然放在心上了,再者說了,現在朝廷的情況你也不是不知道,上一次北伐為何草草結束了,不就是因為糧草銀子不足嗎?”
“若是有足夠多的糧草跟銀子,朕就能搞一路直接打到他們老家去,到那個時候,普天之下,誰不敬我大明王朝三分?”
“我邊境的百姓,誰敢動他們分毫,這些錢財說來說去,還不是為了這天下的黎民百姓,我能用多少?”
這一番話說的大義凜然。
可徐聞卻忍不住眉頭微微一皺。
一個讓他非常不爽的想法也悄然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讓他忍不住在心中感慨,這帝王之術的恐怖跟可怕啊!
朱棣怕是早就知道了紀綱的行為,隻是他一直隱忍不發,為的便是等待機會,讓紀綱大肆的搜刮各部官員以及富商手中的錢財。
正如朱棣所言,個人消費對於這些錢財來說,那就是九牛一毛。
所以紀綱就像是一棵搖錢樹,他長的越茂盛,朱棣收割的時候能搞得到的好處就越多。
當然,這也隻是他的一個猜測,朱棣心中到底是怎麼想的,這事兒怕是沒人清楚;。
便是太子怕是也不知情。
隻可惜皇後死了,若不然的話,倒是能從皇後那裡打探到一些消息。
“愣著乾嘛呢,問你話呢,到底抄了多少錢?”
朱棣一看徐聞竟然在發呆,頓時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
徐聞這才回過神兒,忙笑著說道:“不少,盔甲什麼的都有,我估計這些東西折算成銀子的話怎麼也有幾十萬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