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動絕望衝鋒的其他騎兵,也沒有達到他們的目的。
暗衛向他們展示了一下,新時代的騎兵應該怎麼操作。
第一波攻擊中,暗衛選擇硬碰硬,那是為了摧毀對方的遠程火力,保護己方目標。
現在虎蹲炮已毀,那就要換一種玩法。
半定裝燧發槍,能夠在馬上裝填,加上暗衛一直在樹林中以逸待勞,馬力充足,完全讓他們能夠好整以暇玩起了放風箏。
馬停下,瞄準開一輪,然後驅馬離開,裝填,再開一輪。
哪怕最新燧發槍還是實驗款,精度不算太好。
但這種簡單的排隊槍斃,還是在一輪輪的收割漢王親衛。
百年後才能在歐洲大陸出現的龍騎兵戰術,提前出現在歐亞大陸的另一邊。
一追一趕間,雖然雙方的距離在不斷拉近,但始終就差那最後一點,始終趕不上,騎術好,戰馬優秀,衝在大部隊前麵的那幾位,總是被優先集火。
隨著最後一名騎兵,絕望地倒在了衝鋒的路上,漢王方襲擊隊伍,全軍覆沒!
暗衛收拾戰場時,被燧發槍擊中的騎兵。
沒死的,直接給他們一個痛快。
這種傷勢以目前的條件根本無法救治,炮兵那邊一個活口都沒有。
為了防止對方繼續開炮,漢王的炮兵陣地被反複犁了幾遍,就連虎蹲炮的炮管都打爛了。
少數的幾個俘虜,都在前期的騎兵直接對話中,墜馬以後幸運的隻是手腳骨折。
可他們在被俘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咬斷了自己的舌頭,不再開口。
最後暗衛四散開來,確定附近再無敵人後,才給船隊發出一切安全的信號。
徐華恭敬地將朱高熾父子請上甲板,謝罪道:“末將無能,讓賊子們摸清了路線,驚擾了太子殿下,請殿下責罰!”
朱高熾麵色微紅,看得出心情不錯。
戰爭他也經曆過,但是如此近距離還是第一次。
感受著大炮在耳邊怒吼,哪怕是內河戰船用的小型炮,也足以給太子留下了深刻印象。
他礙於身體所限,上不了戰場,但不代表不喜歡這種鐵與火鑄就的獨特魅力。
“什麼責罰,將士們已經做得很好了,隻是這些遊寇不尊王法,妄圖襲擊漕運船隊,被我方全部消滅。”
被自家老爹耳提麵命教育這麼久,徐華的政治智慧並不低。
太子一席話,他就明白其中的含義,低頭應道:“末將這就將遊寇梟首,傳於漕運衙門,為避免疫病,請將其他屍體就地火化。”
“準!去辦吧。”
既然太子將襲擊之人定性為遊寇,那這些人就是遊寇。
至於他們為什麼有虎蹲炮,朝廷的製式裝備,烙掉印記的軍馬,這一切都不重要。
石灰醃製過的人頭,五官都分不清楚,也說不了話。
至於俘虜?
有什麼俘虜?
在場的暗衛是自己人,戰船上也都是精挑細選的可靠官兵,根本不怕走漏風聲。
這次事件就暫時告了一個段落,部分暗衛負責處理岸上的收尾工作,和當地官府的對接工作也交給他們。
朱高熾這次是秘密進京,越少人知道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