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升官,隻能調去地方各省。
相對徐聞受封太師、辭去兵部尚書一職的震驚。
大家更關心的是旨意中的“另有任用”,那究竟將越國公任用到哪裡去?
朝中諸臣有很多推斷,徐聞能文能武,既是勳貴,也是皇親國戚,能適合他的位置太多了。
一時間眾說紛紜。
徐華和徐謙也少被人探口風,他們的回答一律是無可奉告。
父親的事,他們不清楚。
雖然眾人很期待,但徐聞下一步任命的消息,就如同石沉大海,再無消息。
旁人也都認為國公爺累了,想休息一段時間。
沒人知道,在某個深夜,從國公府的後門駛出一個車隊,朝山東而去,消失在夜色之中。
這個沒人,不包括遠在山東樂安州的漢王朱高煦。
漢王府在北京的明暗各條線,越國公府都是他們的重點關注對象。
不管是後門,還是側麵,正門,各個方麵,十二時辰,無死角都有人盯著。
徐聞出京前往山東的消息,以最快的時間送了出去。
坐在馬車中的徐聞,也收到了暗衛的回報,漢王探子出動了。
就朱高煦手下的那些暗哨,在暗衛看來,就和小孩子過家家的偽裝一樣,一眼就能看穿。
應該是朱高熾登基以後,一時應急,不知道從哪裡調過來的菜鳥情報人員。
要不是徐聞嚴令不得打草驚蛇,暗衛早就把這些人連根拔起,現場教同行如何當探子。
而徐聞要的就是今天這個效果。
讓朱高煦知道自己的動向,才能鎮住他,讓他不敢輕舉妄動。
安成公主朱月蓉也一同前往。
離開北京後,沿途不同的風景,讓她的心情好了不少。
車隊一路上前後都有暗衛照應,也沒少了漢王府的探子。
說是悄無聲息,實際卻是大搖大擺的情況下,最終平平安安到達山東境內。
徐聞沒有回清平縣老家。
而是直奔山東首府濟南。
十幾年前,他燒掉清平縣,已經告彆了過往。
此番回鄉,隻是說辭,徐聞更願意去濟南城享受人生。
那裡是他科舉發達的起點。
也是他靖難期間立下赫赫功勞的福地。
有不少曾經的故友,住在濟南,晚年幾個老友相聚,也算人生一樁美事。
在徐聞進入山東境內之時。
樂安州的漢王府中,吵翻了天。
有謀士提議,此刻正是徐聞身邊最空虛的時候,應該集中全部力量,除掉他!
如此不僅斷了新皇一臂,方便漢王府的後續展開行動。
這話一出口,周圍人都離這位謀士遠遠的。
特彆是那些資格比較老的謀士,一副我不認識這貨的模樣。
漢王朱高煦也忍不住破口大罵:“混賬東西!你腦子上麵長的那個東西是好看的嗎?不會動腦筋?”
“孤知道你剛來王府,想要立功,但好歹花點心思,看一下以前的情報,哪怕是張嘴問一問?也不會提出這麼愚蠢的建議?”
“情報上麵的東西你是一點不看是吧,徐聞馬車周圍有兩百暗衛,這還是我們能看到的,不知道得有多少,誰敢保證徐聞不會有其他後手!”
這位謀士確實是這周才被人引薦過來。
他嘴上功夫了得,誇誇其談說得朱高煦心花怒放,當即就決定把人留下。
至少圖個開心。
但沒想到,此人竟然如此草包,除了那張嘴以外,就沒其他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