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尤讚賞地看了小王爺一眼,他幾乎就是把徐明當自己的關門弟子看待,對他毫無保留。
幾十年的經驗傾囊相授,對方也很爭氣,自己所傳授的知識,他都能融會貫通。
假以時日,必然是一個好船長,所以丁尤才敢放手讓對方指揮飛燕號。
唐賽兒也不笨,一點就透,這些天在新青州,她除了跟隨訓練外,還在大量閱讀兵書。
她知道自己在理論方麵有所欠缺,在離開京師時,打包了大量的相關書籍。
三兄弟很熱情地當著軍師,有徐明和徐謙,這兩位大明年輕一輩中,文武兩方麵的翹楚參謀。
唐賽兒也不管徐聞回來後心情如何,把書房裡麵有關軍事和曆史的書籍都差點搬空了,整整三大箱,用頂級的黃花梨木箱裝好,配以各種防腐防蟲香料。
這些書籍陪伴著唐賽兒漂洋過海,最終到達新青州,也讓她在這幾個月內成長很多。
其實她剛剛把話說出口,就知道自己心急了,天黑情況下,還是在異國有敵意的港口登陸,危險性拉滿了,在失去艦炮的掩護優勢下,和送死沒什麼區彆。
見徐明已經回答,唐賽兒也明了後,盛銘也不再多言,指揮其他四艘船隻暫時撤離。
返回昨天就找好的錨地,防止阿巴斯港的人狗急跳牆,晚上用火船或者是水鬼偷襲己方。
盛銘分艦隊肆虐阿巴斯港的前半個月。
在遙遠的大明,帝國的心臟北京。
武定侯徐華已經做好遠征的準備。
鄭彤作為妻子,饒是性格利索,當一想到此行八千裡雲月,不知何時相見。
在幫丈夫打理行裝時,她不免有些傷感。
感受到妻子的情緒有些低落,徐華雖然心中已經對西域充滿了期待,還是耐心安撫道。
“你不用太擔心了,我此行隻是威懾性質,防止帖木兒那邊做出什麼不理智的行動,可能待上幾個月就回來,或許都不用上戰場。”
鄭彤把徐華需要的東西整理完畢後,心情也平複了一些,柔聲道。
“我知道現在大明軍勢強盛,有你的統領更是戰無不勝,但唯願你小心小心再小心,記住家中有我和孩兒,還有全家人等你歸來。”
徐華重重地點了點頭:“我一定牢記!”
這次出征兵力並不多,從最近兩次的平定白蓮教和漢王。
朱瞻基和內閣也都明白,兵貴在精,不在多。
兩千神機營,考慮到運輸方便,和帖木兒的情況,並沒有攜帶上次的攻城重炮,更多攜帶改良版的虎蹲炮和小型火炮。
同時還有軍械所的工匠和研究員隨行,隨時處理出現的問題,和記錄在河中乾燥環境下,這些火炮的使用情況。
五軍營出兵五千,全是騎兵,不少還是上次禦駕親征時,跟隨徐華一起衝陣的老兵,武備進一步加強。
因為產量開始提升,他們也開始裝備和暗衛一樣的最新式板甲,比起老版本,重量更輕,防禦力更強。
戰兵雖少,但是後勤,輔助,民夫加起來,還有一萬之眾。
按照古時說法,往上加一加,這也是五萬大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