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華則就坐鎮中軍,靠身前的兩千神機營還有五千五軍營,抵擋對方步兵主力。
剩餘的騎馬步兵,還有輕騎,則是在徐華兩側,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出擊。
雙方排兵布陣已經完畢,兩個帝國在這個邊陲之地,開始為了自己的未來,開始了廝殺。
沙哈魯看到徐華的排兵布陣,嗤笑道。
“對麵的主帥是怎麼想的,就想靠這麼點騎兵,來進攻我們嗎?他們怕是連波斯那邊都過不去啊,另外中軍就這麼簡單暴露在我們麵前,看不起我們的戰力?居然都不據城而守,而是出城野戰?”
“大明也不過如此啊。”
沙哈魯很快得出了結論。
他的想法,也代表了大部分帖木兒將領的想法。
其中並不包括那個了解詳情的萬夫長,他已經悄悄地落在精銳騎兵的後方,隨時準備逃跑。
雙方數萬騎兵的馬蹄聲,在戰場上回響,當雙方達到衝刺距離後,在各自將領的率領下,開始緩慢提速,開始衝擊。
帖木兒和大明的騎兵,是兩個完全不同的風格。
前者還沒有脫離草原騎兵的那套,就連內部的架構還是沿用當年席卷天下那套。
他們的原則,隻要好用,那就不用改變。
所以展現出來的就是激情四射,底層軍官在大聲呼喊,給自己的手下鼓勁,封賞。
士兵也被刺激得嗷嗷亂叫,熱血上頭,想馬上就和敵人交手。
明朝則完全不同。
內部除了傳遞消息,下達命令的口哨聲,還有馬蹄聲,裝備的撞擊聲外,就是一片沉默。
他們排著密度的隊形,依照小旗的微調,保持相同步調,開始慢慢衝鋒。
這種肅然而又極富衝擊力的矛盾集合起來,給人就一個感覺,這是移動的火山,隨時準備爆發,吞沒自己的敵人。
既然延續了傳統,那帖木兒的騎兵就逃不了騎射。
極限距離上,不管是禁衛精銳,還是另一側的波斯騎兵,都拿出了騎弓,開始第一輪射擊。
他們將根據第一輪的戰果,來判斷接下來的戰鬥行事。
毫無意外,這波遠程拋射的箭雨,幾乎沒有給馬匹重點部位都有護甲的明軍造成什麼影響。
戰馬身上雖然隻是簡單的皮甲,但是對於騎兵那輕飄飄的輕箭來說,已經足夠。
數萬人中,隻是有十幾個倒黴蛋,被命中了盔甲縫隙,但都被鎖子甲擋住,連箭都懶得拔了,插著繼續突擊。
這時禁衛騎兵和波斯騎兵采用了不同的戰術。
身為禁衛他們還保留有當年的戰術,一擊不中,整隊騎兵在精妙的指揮下,這些都是從各個部族抽調的最精銳騎手,也展現與之相配的騎術,開始緩慢轉向。
這也是當年黃金家族能夠橫掃天下的獨家戰術,利用蒙古馬的耐力,還有自己的騎術。
利用騎射,慢慢磨掉對方的前鋒和士氣,然後趁對方力竭之時,再揮舞近戰武器,將敵人一舉擊潰。
徐華當時用來對付朱高煦的騎兵戰術,就有部分是借鑒了他們對騎兵的使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