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讓他們團結在一起的,就是陛下!”
“大明得國之正,這天下無人敢置喙,驅逐韃虜,重建華夏,太祖篳路藍縷,重現漢家之治,也正是因為這份擔當和勇氣,才讓大家願意為大明而效力,讓它成為我華夏子孫庇佑之地。”
“好好好,還是師父你會說話,總算讓我感覺到自己有點用了。”
朱瞻基哈哈大笑。
笑完,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徐聞趕緊上前,幫他順下氣。
朱瞻基卻抓住他的手,懇求道:“師父,就幫我最後一個忙吧!”
說完這些,他大喊道:“讓太子一個人進來!”
早就等候的內侍不敢怠慢,大殿門開了一道縫,讓九歲的朱祁鎮獨自入內。
徐聞還隱約聽到女聲,應該是張太後在一旁,想跟著一起進來。
朱瞻基隻得強撐著身體,聲音比上次還大了一點:“讓他一個人進來!”
門外才沒了其他聲音。
皇太子有些畏懼地看著殿中的兩人。
徐聞乃當今越王,他兒子徐謙是自己的師傅,平日自己最怕的就是那位板著臉的師傅。
朱祁鎮有一些小心思,小動作,根本瞞不過聰穎過人的徐謙。
在這位閣老麵前,朱祁鎮感覺自己像是被看穿了一樣。
就是那位師傅,平時極為推崇自己的父親,言稱自己的才能,不及父親十分之一。
朱祁鎮還知道,父皇給自己找的師傅,就是徐聞。
但是他不接受,而是推薦了徐謙。
他孩童心性,難免有些不爽。
自己乃皇太子,今後的大明皇帝,徐聞一介臣子,憑什麼看不起自己?
這些複雜的情緒夾雜在一起,讓朱祁鎮對徐聞的情緒很複雜,逐漸長大懂事後,總是避免和徐聞碰麵。
而父皇在病榻之上輾轉,自己卻毫無辦法。
這種無力感,也讓朱祁鎮很怕見到朱瞻基。
皇宮之中,其他人對他都是唯命是從,皇祖母更是寵著自己。
朱祁鎮身為皇太子最不想見到的兩個人,都在這寢殿之中了。
“朱祁鎮,走過來些。”
父皇直呼自己的姓名,太子嚇了一跳,趕緊快步上前,走到病床前。
“快!給越王跪下,叫他一聲相父!”
朱瞻基語出石破天驚。
徐聞麵色一怔,趕緊起身道:“陛下折煞老臣了,臣何德何能,還請收回成命!”
朱祁鎮也是愣住了,有些搞不清楚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