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整塊地區全部被暗衛封鎖。
以他們比錦衣衛還要神秘的口碑,當地官府啥都不敢說。
不僅如此,還要主動派衙役,看對方需不需要幫忙。
暗衛則是言辭拒絕,嚴禁任何人進入。
徐聞這是在製造假象。
目前來說暗衛內部沒有問題,還是信得過。
畢竟暗衛差不多每一個人,徐聞都見過麵。
哪怕是新進人員,也會集中聽他講話。
再加上各種福利薪水,軟硬兼施之下,暗衛的忠誠絕對能夠信任。
暗衛明麵上在追查這個事件,實際上徐聞他們已經在往劉家港趕路了。
前方已經有暗衛連夜開拔,日夜兼程趕往海軍駐地。
徐聞不知道現在海軍的情況如何,到底有多少人被卷入到叛亂中。
唯獨可以信任的就隻有盛銘,所以以前的飛鴿傳書還有其他間接信息傳遞都不好用。
隻能是徐聞親自手書給盛銘,讓他穩定住嫌疑人。
徐聞相信對方進行這麼精密的計劃,在襲擊地點附近,肯定還有其他人埋伏。
現在這些人看到地區封鎖,其他地方趕來的大隊暗衛開始進入,多半是判斷那位大明越王,凶多吉少,這樣能夠給後續的行動爭取更多的時間。
現在雙方都在和時間賽跑。
那輛坐著十分舒服的馬車被拋棄,但新拖慢了行程。
徐聞估摸著,還是這些馬車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然後被人盯上。
隻不過李修兄弟找到是尋求幫助,而這些人找到自己,那就來索命的。
徐欣那匹顯眼的矮種馬也被暫時安置到彆的地方。
她現在和徐聞共乘一騎,另外兩個小子和三公主也跟著一起行動。
這個時候大家聚在一起,反而更安全。
讓他們返回京師,說不定還會出其他問題。
小孫女昂著頭,有些不滿地看著祖父。
“爺爺,你昨天晚上不是說陪我睡覺嗎,怎麼今天早上起床就看不到你了。”
徐聞昨天基本徹夜未眠,都在和王力商量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還有什麼注意事項,就隻有在天亮的時候稍微小睡一會。
六十多歲的老頭,確實有些撐不住,現在還要笑著回應徐欣。
“欣欣是個大女孩,該自己睡覺了,和爺爺睡當然不合適,你父親母親不是和你說過了,男女有彆嗎?”
徐欣噘著嘴,不滿地回道。
“但是我就想和爺爺一起睡啊,特彆是在馬車裡麵,我感覺很安心,而且和爺爺也要講男女有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