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和盛銘一樣,他也是以全優的成績畢業,是同屆的第一。
這樣的出身讓曲鬆在海軍中順風順水,幾乎是複刻了盛銘的路線。
盛銘接替鄭和,成為海軍總司令後,曲鬆也順理成章的當上南海艦隊司令。
作為大明最重要的內海,南海艦隊一直是大明海軍中的老大,不管是港口,還是艦船都是如此,有盛銘這個先例,也默認是總司令的預備人選。
就是這樣一個前途無量,以後將要統帥整個大明海軍的將才,也被牽扯進來了。
其他陸戰隊二旅一團的團長趙峰,同樣是新青營的老底子,最後走上了和鐘正一樣的道路。
這些煙葉能夠進來,估計都是後勤司的陸長風在努力。
這些人海陸聯合,還有後勤參與,幾乎就是把整個鏈路都打通,形成一條穩定的利益鏈條啊,如果不是徐聞撞破他們的勾當,估計這份錢還能掙很久。
得到名單,盛銘等不了一點,對徐聞拱手道。
“王爺,我就去抓人,一定會將這些人儘數捉拿歸案!”
說完就急匆匆地走了。
審訊室中就隻剩下徐聞和鐘正,還有兩人身後肅然而立的暗衛。
有了同夥名字,徐聞現在更好奇對方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便提問道。
“我想問一下,你是不是覺得海軍給你的俸祿少了?”
鐘正搖搖頭。
“那又或者是覺得海軍對你有所虧欠?”
“沒有,我本來就是一個大老粗,是王爺和小姐一步步地栽培,讓我能夠看到廣闊的世界,成為能夠率領幾千人的軍官,這一切也是海軍所帶來的。”
鐘正意誌消沉地回答道。
“這也是我一路上想不明白的事情,我自認在海軍當初建立時,各方麵標準就定得很高,以你這個級彆的薪水,能夠輕輕鬆鬆在南洋那邊買下一個不小的種植園吧,一輩子都能衣食無憂,有盛銘看著,你們的升遷,賞賜也從沒有虧欠過。”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要這麼做?”
給孫兒他們解答的時候,徐聞雖然嘴上說得好聽,可是在內心深處,始終有一個結。
對比海軍的待遇,大明的衛所,邊鎮,甚至是京營,那都差了很大一截。
喝兵血,吃空餉,謊報軍功的事情那多的是,但基本沒聽到這些地方出過什麼叛亂。
偏偏是各方麵待遇最好,自己付諸心血最多的海軍出了意外,徐聞是越想越心塞。
思考了一會後,鐘正才緩緩地答道。
“其實我也不清楚,怎麼會慢慢變成今天這樣,或許是心態的轉變吧,當初青州起兵之時,我這種無父無母,沒有牽掛的,就是為了活下去,而跟著聖女搏一把,沒想到最後被招安,還能選擇去海外或者是留在青州。”
“我父母雙亡,沒有多想,就想著跟隨聖女一起走,或許能闖出一片新天地,隨後就是新青營的建立,伴隨著一場場的勝利,新青營改組為海軍陸戰隊,我也逐步升職,很多事情也都在變。”
“去南海之前,想的是能夠在南洋那邊有塊自己的地,然後隨便找個老婆,生幾個娃,能夠傳宗接代,就已經很滿足,可是經曆得越多,職位越高,我想要的東西也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