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整個大明司令部人聲鼎沸。
暗衛,海軍自己內部調查司,司令部的直屬衛兵,都擠在這裡了。
再加上有海量人員被隔離審查,餘下的人要管理好近百艘大小戰艦,十多個補給港口,數十萬海軍官兵,也是手忙腳亂,恨不得自己有分身。
大明海軍從建立起,還沒有像今天這麼混亂過。
有王力帶頭,加上沿途的暗衛都認識徐聞。
他所經過的地方,大家紛紛止步莊嚴的敬禮。
在這個關鍵時候,所有人都很清楚,沒有比忠誠更寶貴的東西了,他們願意為這位老人獻上自己的忠誠和性命!
徐聞也一一對他們點頭示意,總司令室外,更是亂糟糟的,隔老遠都能聽到裡麵的咆哮聲。
“我不聽這些理由,我隻要曲鬆,找到他現在在哪,抽調就近的船隻前去追捕!”
推門而入,徐聞看到盛銘正拍著桌子,對著身前的下屬宣泄自己的不滿,情緒激動都沒有發現自己的嶽父進來了。
“總司令,你也當過南洋艦隊的司令,知道曲鬆有自由裁量權,可以決定自己去哪裡,他是五天前,卡在您全港戒嚴的命令之前出港的,他帶滿了補給,而且乘坐的還是最新的瑤光號,這艘船吸收了曆代飛燕實驗艦的數據,除了現任飛燕號外,幾乎沒人能追得上它。”
下屬還在耐心地接受,卻被盛銘粗暴地打斷。
“整個南洋就隻有這麼大,給我發命令,通緝瑤光號和曲鬆!我就不信一艘船上幾百人,全都被他買通,和他一條心,按照海軍條例,除了少數技術兵種,大部分水兵都是輪換製的,他曲鬆有多大的本事,能夠收買這麼多人。”
下屬還是有些猶豫。
“這樣不會太顯眼了,讓人看我們大明海軍的笑話?”
“都什麼時候了,還在乎那點臉麵?掩耳盜鈴嗎?你不說彆人就不知道?”
盛銘把這一連串的問題,甩在下屬的臉上。
“麵子是自己丟的,自家的艦隊司令,聯合戰兵高級軍官,想要乾掉海軍的創立者!這本身就是巨大的笑話,既然想要麵子,就自己找回來,時間拖得越久,麵子就丟得越多,隻要通過審核的艦長,馬上出海,給我沿途散播消息,盯死瑤光號!”
交代完,盛銘這才發現徐聞進來了,餘怒未消地下令道。
“都滾吧,參謀部趕緊把計劃都做好,第一時間安排下去,我們要和瑤光號搶時間,在它造成更大危害之前,找到它,製止它!”
下屬們也看到了徐聞,在越王麵前,他們知道沒有任何條件可以講,也就不再多言,敬禮領命而去。
等人走後,盛銘趕緊上前攙扶嶽父,讓他坐到自己位置上。
徐聞把手一甩:“我還沒有老到需要人扶的程度,說一下進展吧。”
總司令馬上立正站好,一板一眼地彙報道。
“陸戰二旅一團團長趙峰,和後勤司的陸長風都已經抓獲,他們都被戒嚴令封鎖在基地中,沒有跑!”
“現在最麻煩的是曲鬆,不確定他是收到風,還是其他什麼原因,在暗衛把消息送過來之前,他就已經出港。”
“作為南洋艦隊司令,除了向總部報備一下出航時間,以及大致的巡航路線後,他的自由度很高。”
“不過請您放心,現在港內的軍艦全部出動,聯動其他港口的艦船,一定能把人抓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