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越王府門口又排起了長隊,全是等著接見的。
紫禁城中。
“陛下,越王回來了!”
王振惶恐不安的給朱祁鎮彙報情況。
“什麼?!”
朱祁鎮一驚,彈射坐起,突然又想起了當年被徐聞支配的恐懼。
當時在這位越王麵前,自己可是生怕行差踏錯,話都儘量少說,怕做錯什麼,又會惹來徐聞的訓斥。
離京數年後,現在這個自己命中注定的克星又回來!
朱祁鎮也隻能憤憤地說道:“不是說告老還鄉,就此隱退嗎,還來北京乾什麼?難不成要朕給他老家再修個越王府,他要是願意回去,朕也不是不能修啊!”
隻要徐聞不在京師,哪怕是給徐聞修座皇宮,朱祁鎮也是樂意的。
他是真害怕見到徐聞。
即便現在已經親政了。
“是是是!他還回來作甚......”
論起對徐聞的心理陰影,王振可不比朱祁鎮小,兩人也算是難兄難弟。
當年王振可是差點被越王直接弄死,所以皇帝的話他表示萬分的讚同。
“就是,你說他徐聞已經做到人臣巔峰,該有的都有了,識相的就窩在自己老家,不要出來礙眼了,怎麼就是不識相了?”
朱祁鎮來回踱步,心急如焚。
“王伴伴,你說徐聞要是要宮內覲見怎麼辦?”
“這個.......”
王振也想過這個問題,而且很慌。
那位越王身上被各位先皇加持了太多的東西,劍履上殿不說,禦賜尚方寶劍可都在對方手上。
從理論上來說,徐聞帶著尚方寶劍上朝,冒著和皇室決裂的風險,直接把王振給砍了,朱祁鎮當時也不方便說什麼。
畢竟這是老朱家給人的東西,皇帝也不敢不認啊!
在沒有想辦法剝奪對方這些權利之前,看到這位越王,王振就感覺有點脊背發涼。
徐聞這位能文能武的頂尖強者,說要誅殺國賊的話,王振覺得他是真會動手的。
那國賊是誰了?有點難猜啊。
“他一個致仕官員,也沒理由來紫禁城,沒事的。”
雖然自己心中害怕,王振還是在儘力安撫朱祁鎮。
其實他有意把一個關鍵點忽略了,那就是名義上,朱月蓉是他的姑奶奶,那徐聞就是他姑爺爺,正兒八經的皇親國戚,走下親戚來說很正常吧。
徐聞當然不會閒得無聊,去找朱祁鎮。
當初就是因為不想看到這倒黴孩子,自己才不乾的。
現在哪會拿熱臉貼冷屁股,安成公主也懶得去。
宮中自己唯一的熟人,張太後已經沒了。
對於現在皇宮的主人,朱月蓉表示那就是個有點血緣關係的年輕人,真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