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顯然並沒有什麼用,隻是一個愣神的工夫,對麵的第二波攻擊就來了。
他越發肯定,這就是妖法啊!
因為疼痛難忍,孫大都是伏在馬上,僥幸逃過了第二輪。
其他人就沒那麼幸運了,根本就沒有反應過來,傻愣愣地直著身子,坐在馬背上,那都是明晃晃的靶子啊。
在這過程中,徐林都拿過一支步槍,爽了一把。
打中孫大的那發,就是他的功勞,也是暗衛的默契的把最大的目標留了出來,給少主找找感覺麼。
“抓活的!抓活的!”
都看不到幾個人後,王衝才開始喊道。
開槍的暗衛,包括徐林都有些意猶未儘。
這才幾個人,都不夠大家分的,但領導有令,他們也隻能停火,去抓俘虜。
孫大咬著牙,從身上翻出一個急救包,用驚人的毅力,掏出敷料和繃帶,把自己的傷口壓住。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的左肩已經被打了個對穿,破裂的鎖骨都露了出來,哪怕是治好,左手肯定都廢了。
他其實還得感謝徐聞。
在越王的推動下,大明開始在軍隊內普及各種急救知識,同時還下發了海量的急救包,讓將士們能在戰時急救或者自救,儘量先把命保住。
一個老兵的價值,可比新兵蛋子高多了。
當下孫大隻有一個想法,趕緊回去告訴孫總兵,趕緊走!
不管是去蒙古,還是去其他什麼地方,和這些會妖法的人沒辦法對抗的。
隻要他們過來,總兵必死!
或許這就是他和真正大明士兵的區彆。
如果換作是徐家的這些子孫,要是發現這種情況,估計就是回去搬救兵。
哪怕是用人命填,也要把人全部弄死,不能讓這些人去危害百姓。
但跑了一陣後,孫大驚愕地發現,自己胯下這匹總兵花費重金,從草原上搞來,據說是西域頂級戰馬後代的馬匹,居然甩不開後麵那些看似不大的中等馬匹。
它們緊緊地跟在自己身後,自己的駿馬雖說從半夜就開始馳騁,但那是趕路啊,並沒有狂奔,體力並沒有消耗太多。
理論上還有很多體力儲備,可就在自己全力催促馬匹快跑的情況下,還甩不開對方。
妖法,這一定是妖法!
孫大已經對自己遇到邪祟深信不疑,跑得就更加快了。
隻是他快,後麵的那些馬隊也快,竭儘全力也拉不開這個距離。
失血帶來種種副作用,讓他昏昏欲睡,眼前模糊,根本堅持不了多久,孫大就已經倒在了路上。
模模糊糊之中,聽到有人在說:“還是活的,應該能救活。”
說完孫大就感覺自己騰空而起,被架在了馬背上,在顛簸中失去了知覺。
徐林被爺爺按在營地裡麵,沒有跟著一起出擊。
“玩玩槍就得了,記住,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去乾,彆給暗衛添亂。”
武國公大少爺就隻能在後方玩泥巴了,等著他們收拾完戰場再回來。
王衝最快回來,就是他把孫大提上了馬,並在最快時間回到營地。
沒辦法,再不快點,人都要死了。
對方用的最普通的急救包,對這種開放式傷口根本沒太多用處。
能夠待在徐聞身邊的暗衛,一個個都是多麵手,這其中還有人在禦醫所和研究所進修過,急救能力超群。
孫大被擒拿回來,馬上就有人上手,幫他重新包紮,暫時縫合傷口。
至少得讓越王問話以後,對方才能死。
暗衛有個不成文的規矩,在抓人審問期間,犯人絕不能死。
哪怕犯人得了重病,快不行了,也得救回來。
等審完後才能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