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知既美妙又沉重。美妙在於能更深刻地理解世界；沉重在於無法關閉，必須學會與之共存。
係統提示音在安靜中響起：
【情緒感知能力適應期：第一天】
【整體表現：良好】
【情緒過載次數：3次已自動調節）】
【道德使用積分累計：185200】
【提示：積分達到200可解鎖“有限心靈通訊”能力】
新能力。洛塵思考著“有限心靈通訊”可能意味著什麼。雙向的溝通？但有限製？會是什麼限製？
他需要更多信息，但係統沒有提供。隻能等待積分達到。
閉上眼睛，洛塵嘗試入睡。情緒感知就像背景音樂，不能關閉，但可以調低音量。他學會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呼吸上，讓外界的情緒波動成為模糊的背景。
就在他即將入睡時，一股強烈的情緒波動將他驚醒。
來自曾小賢的房間。
不是興奮，不是喜悅，而是...恐慌。
洛塵坐起身，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出房間，輕輕敲響曾小賢的門。
“曾老師？”
門內沒有回應，但情緒波動更強烈了。
洛塵輕輕推開門。房間裡，曾小賢坐在床邊，雙手抱頭，身體微微顫抖。
“曾老師？”洛塵走近。
曾小賢抬起頭，臉色蒼白，眼中充滿恐懼：“洛塵...我做噩夢了。”
“噩夢？”
“我夢見...這一切都是夢。”曾小賢的聲音發抖，“我夢見我其實答錯了所有題，我在全國觀眾麵前丟臉，回到公寓，你們都嘲笑我...然後我醒了，發現真的在公寓，但我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在夢裡...”
典型的成功後應激反應。巨大的成功帶來巨大的不真實感，害怕失去，害怕是幻覺。
洛塵在床邊坐下：“曾老師，看著我。”
曾小賢看著他。
“這不是夢。”洛塵平靜地說，“你確實贏了一百萬。我們確實為你慶祝。這一切都是真的。”
“但感覺太不真實了...”曾小賢喃喃道。
“因為超出了你的預期。”洛塵說，“但這是你應得的。你準備了很久，你努力了，你在壓力下保持了冷靜。這是你能力的體現，不是運氣。”
曾小賢的情緒開始平複。洛塵的話語像是錨，將他拉回現實。
“謝謝你，洛塵。”曾小賢深吸一口氣，“不隻是為今晚，為整個節目...我能感覺到，你在幫我。雖然不知道你怎麼做到的，但...謝謝你。”
洛塵微笑：“朋友之間，不用說謝謝。”
曾小賢也笑了，那個熟悉的、有點賤的笑容回來了：“那...能幫我倒杯水嗎？我渴了，但腿軟。”
洛塵笑著去倒水。等他回來，曾小賢已經躺下，情緒基本穩定了。
“睡吧，”洛塵說，“明天早上，你會發現一切都沒變。你還是曾小賢，我們還在，公寓還在。”
“嗯。”曾小賢閉上眼睛。
洛塵輕輕關上門，回到自己房間。這次，他很快入睡。
夢中，他依然能感知到情緒，但像是透過水波看世界，模糊而柔和。
第二天早上，陽光透過窗簾灑進房間。
洛塵醒來，情緒感知能力立即全麵啟動。公寓裡，大家陸續醒來，早晨的情緒清新而充滿希望。
廚房傳來煎蛋的聲音——關穀在做早餐。
客廳裡，展博已經在研究理財方案。
陽台上，胡一菲在做晨練。
曾小賢的房間傳來鼾聲——他還在睡，但情緒平穩。
林宛瑜的房間裡，輕柔的音樂響起，她醒了。
新的一天開始了。
洛塵起床，洗漱，走向廚房。路過客廳時，他看到展博在平板上寫寫畫畫。
“早，展博。”
“早，洛塵哥！”展博抬頭，眼睛發亮，“我在做曾老師的理財方案，你要看看嗎？”
“吃完早飯看。”
廚房裡，關穀神奇正在做日式早餐：煎蛋卷、味噌湯、烤魚。
“關穀，早。”
“早，洛塵君。”關穀微笑，“早餐馬上好，請稍等。”
陽台門打開，胡一菲進來，額頭上帶著細汗：“早。曾小賢還沒醒？”
“讓他多睡會兒。”洛塵說。
林宛瑜從房間出來，穿著簡單的家居服，但依然美麗：“大家早。”
陳美嘉揉著眼睛走出來：“早...有咖啡嗎？”
呂子喬最後一個出現，看起來有點疲憊，但情緒中有種新的決心。
大家圍坐在餐桌旁，開始早餐。氣氛溫馨而平常，仿佛昨晚的百萬狂歡隻是一場夢。
但變化還是有的。曾小賢醒來後，帶著宿醉的頭痛和重獲新生的笑容加入早餐。大家調侃他，但方式更溫柔，更充滿愛意。
“今天有什麼計劃？”胡一菲問。
“先去電視台辦手續。”曾小賢說，“然後...不知道。”
“我可以陪你。”胡一菲自然地接話。
曾小賢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好啊。”